星木玦一怔,随即脸更红了,接过时厌的水囊小口小口的喝着。
时厌这才有机会去看他脑袋上顶着的那块破石头。
石头看上去还算圆润,就是缺了一角,还有许多裂痕。
“这石头……”
为什么那么像和她一批次出来的那个石头娃娃。
星木玦喝完水,嘴也不干了脸色也红润了不少。
他一把抓住时厌的手开始哭诉:“你不晓得我寻你寻的好苦哦,窝俩个乖乖等起你,结果被人捡回起,差点当柴火棍子烧咯。这个瓜娃贼儿都被人卸了八块,我只抢的回来这么一块,还是个屁股蛋子。”
时厌从他蹩脚又怪异的方言里拼凑出来能听的部分,然后组成一段句子搞清了事实。
“你是,那根细藤?”
面前的红衣男人点点头,散落的长发垂在地上,倒是很养眼。
“那这个破石头……”
时厌说着,停住了嘴。
从星木玦的话中来判断,这就是当初那个石头娃娃。
可如今不过几天没见,只剩个屁股蛋子了……
“姐姐,你们认识啊?”
闻人昱本以为是什么妖怪碰瓷求主,结果不曾想,他们二人之前就认识。
难不成,是这位姐姐抛弃了这个妖宠?
毕竟这男人虽然长得好看,也没什么别的优点了。
时厌挠挠头,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一般认识。”
她说到底也只认识那根藤蔓,不怎么认识眼前的男人。
“你为啥贼喊她解洁,你俩长哩莫得相似哩。”
星木玦也反问回去,是一点也不吃亏。
岂料对面的闻人昱一晃小脑袋:“正经话都说不清楚,哪里来的小妖怪啊,听不懂听不懂。”
这下可把星木玦气的不行,他从出生开始就被丢到沙漠之中等死,能学会说话还是胎里到处听来的。
就连当时时厌陪着的那会儿,也没怎么听过时厌说话。
一个月能和他说一句话那都是上天显灵。
眼瞅着星木玦被气的脸红脖子粗,时厌赶忙取下他脑袋上的石头揣进怀里,挡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