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又没有证据。
“傅云初,傅云初”没好气的将傅云初叫醒。
傅云初睁开眼看到的就是气哄哄盯着他的楚浔。
“阿浔,你醒啦,饿不饿?我去让他们准备早膳。”
一说早膳,楚浔立刻收了打算审他的心,还是先填饱肚子最重要。
用完早膳,楚浔两手一叉腰,“昨天你又趁我睡觉对我!”
傅云初两手一摊,“阿浔,这你可是冤枉我了,不是我要对你怎么样,而是你要对我怎么样!”
楚浔:“不能够吧?”
“真的!”
傅云初只能将昨天发生了什么,楚浔又是怎么做的原模原样的说给他听,连楚浔是怎么亲他的小细节都没放过,听的楚浔逐渐脸红起来。
这么主动的人还是他吗?
楚浔都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不过你昨天为什么会这样?”
楚浔想了想,他也就是困了,顺便让楚潇给他点了安神香,怎么就能这样?
难道是那香?
想到这,楚浔挪着过去看香炉里燃尽的香,看那烧尽的香沫倒是没什么问题,只是旁边的瓶子
那红色的瓶身映在楚浔眼中十分刺眼。
这不是他上回在席雁安那顺回来的?
那次连顺了好几瓶,他记得席雁安跟他说过,红色的这瓶是助眠用的
楚浔回来后就没想那么多,将这瓶和安神香放在了一起,正巧被楚潇点燃了,所以才有了昨天发生的事。
楚浔手里攥着红瓶子,神踏马的助眠啊,话不说清楚,他还以为是安神香呢!
楚浔在心中把席雁安骂了千八百遍,而此时在皓影堂的席雁安也是喷嚏不断。
“这怎么了?刚才还好好的,这会怎么总打喷嚏,可是病了?”
萧六刚当值回来,看到席雁安这样,关心的问道。
“没什么事,我是大夫,还不知道自己的身体吗?”
不管席雁安说什么,萧六还是给他加了件衣服。
席雁安感受着来自他六哥的温暖,会心一笑,两人彼此凝视。
岁月缱绻,葳蕤生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