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是啥?”
“你不知道自己是干啥的?脑子不好使啊!”
“我就是胡子。”
二福仰头看着我:“哦,胡子好啊!骑着大洋马,挎着盒子枪,看上谁家的姑娘,直接动手抢!”
我瞬间被他逗笑了。
“胡子爷,你猜我是干啥的?”
“你不是给抗联送粮食的吗?”
“哎,你咋知道的,你认识朱队长?”
“你爹跟我说的。”
二福叹了口气:“我爹这个嘴啊,就是把不住门儿。我早就跟他说过,抗联的事儿不能瞎说,要是让日本人知道,我这小命就没了。”
我赶紧说:“放心吧,我不跟别人说。”
他这才点点头,站起了身:“你不冷啊?回去睡呗。”
“你先回去吧,我这会儿睡不着。”
二福一听,又蹲下了:“那我陪你唠唠吧。”
我还没说话,他就自顾自小声唠叨起来,我蹲下一听,说的都是以前送粮的事儿。
就这么,我俩在外面蹲了一个时辰,三镖出来换岗,才回去睡了。
第二天一早,雪还在下,刘老黑带路,我们顺着河道继续往上走。
距离老黑河木营子还有四五里路的时候,我们暂时停下来,在河岸边找了个隐蔽的山坳,作为临时营地。
他们几人扎营,三镖带上我和刘老黑,直接钻进林子,继续往前走。
别看刘老黑年龄大了,可能一直在林子里走动,身手还算灵敏,一路走在前面,一点也不慢。
我们大概走了两里多路,刘老黑忽然摆摆手,蹲在了一棵大树后。我和三镖快速跟上去,从树后伸出脑袋一看,河道边有个马架子,烟囱还冒着烟。
有两个穿黑棉袄的人,背着枪站在旁边,正在抽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