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咔嚓的脚步声,靠近了石墙,紧接着就是划火柴的声音,我闻到了一股烟味。
等了片刻,一个烟头从墙里扔了出来,落在我的脚下,那个人终于离开了。
哨所里有人说:“朱队长,听说当年这里死了不少抗联的人?”
“兔崽子,多少年的事儿了,扯这干啥?”
“我听人说,死人多的地方,不太平,阴魂不散,一到半夜就能听到啥声音,刚才那——”
“别瞎扯,那是听岔了。你们都给我记住了,丁老板不好惹,别让她生气。”
一听到这句话,我瞬间松了口气,丁晴。
又等了片刻,里面的人开始小声唠嗑,我才朝钱麻子摆摆手,示意他原路返回。
他一走,我慢慢松开二福的嘴,指了指井口。
他摇摇头,指了指哨所。
我一瞪眼,他泄了气,只能转身爬进了枯井。
一路回到枯井下方,钻出去之后,我们又把洞口盖住,快速沿原路往回走了。
进了旁边的山沟之后,大家暂时停下来休息,二福低声说:“那是朱队长的声音。”
钱麻子赶紧把刚才的情况说了说,连水月点点头:“二福,朱队长现在叛变了,是敌人。”
“啥是叛变?”
钱麻子立刻解释说:“朱队长现在是二鬼子。”
“哦,那我明白了。”
休息了片刻,我们继续赶路,冒着雪回到了临时营地。
三镖他们都在等着,刘老黑看见儿子回来了,赶紧上前拉住他的手,爷俩儿一起钻进了小帐篷。
我们往火堆旁一坐,把刚才的情况说了说。
三镖点点头:“丁晴在这里就好,她没跑,咱们接下来就好办了。”
何胖子轻轻举了举手,低声问:“镖爷,你们到底是国军还是共军啊?”
三镖嘿嘿笑了:“老何,你猜呢?”
“这玩意儿谁敢乱猜?指不定,你们是杜司令亲自派出来的特务呢!”
“不跟你绕圈子了,我们是共军,剿匪特别支队。”
何胖子双手搓着棉裤:“哎呀,你们真是共军啊!你看,我这也没啥准备,不对,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