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点上烟,就在我俩的上方,低声唠着。
我心中暗喜,幸好带着钱麻子来了,要是我自己,根本听不懂他们说的啥。
钱麻子半仰着头,把狗皮帽子的耳护子翻起来,仔细听上面的声音。从他的表情看,这两个日本人谈的内容,应该很重要。
他们抽了两支烟,冻得直跺脚,这才转身离开。
又等了一会儿,墙后面完全没了动静,我俩才快速回到枯井,从原路跑了回去。
走到半路,钱麻子就憋不住了,他一边摸着矮树往前走,一边低声说:“小刀,这下麻烦了,他们的援兵要来了。”
我赶紧追上去:“啥援兵?”
“不知道,听他们那意思,知道咱们要来,让佐藤尽量拖延时间,他们的援兵很快就到了。到时候,可以掩护他们撤走。”
“啥时候来?”
“说是三五天,可能这场雪会耽误两天。”
我一听,这下麻烦了,我们的剿匪部队还没来,他们提前跑了咋办?
回到营地,钱麻子把刚才听到的一说,连水月也发愁了。
李半拉子低声问:“那咱们要不要趁夜杀进去,至少先把那个丁晴弄死呗!”
连水月摇摇头:“半拉子,咱们说是在追丁晴,其实是在追她想撤走的设备资料,还有研究人员。这些东西是祸害,不能让他们弄走。”
“那要是三镖来不及赶回来,咱们咋办?”
钱麻子叹了口气:“还有三五天时间,也许来得及。”
我笑了笑:“没事儿,都别担心,追到这里了,总有办法拦住他们。先盯着吧,三五天呢,慢慢想办法。”
当天晚上,我没睡好,辗转反侧,想着绝对不能让他们跑了。
第二天半晌午,我和钱麻子坐在河道边,商量着晚上要不要再去看一眼。正说着呢,钱麻子忽然站了起来,指着远处。
一辆小爬犁从河道尽头拐了过来,不紧不慢,坐在后面的人可能看见我俩了,还站起来挥手打招呼。
“小刀,我瞅着咋眼熟呢?”
我也挥了挥手:“可不是,二福又回来了。”
刚说完,更多爬犁从后面拐了过来,还有马队,都是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