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有两个站岗的日本兵,见我们来了,慌忙举枪射击。我们丝毫没有停留,一边往前冲一边反击,将他们打倒在地,李半拉子一脚踹开了屋门。
屋里有一排桌子,上面摆了两部电台,还有电话机和很多杂乱的资料。后面的墙上,贴着两张地图。
小小的一间木屋,至少十几个人,有些坐在桌子前,有些在打电话,刚才进去的两个军官,正在地图前指指点点。
我和李半拉子冲进去的时候,他们还没反应过来,愣了一下,才哇哇乱叫,慌乱起来。
李半拉子上去就砍了两颗脑袋,钱麻子冲上来,把包里的方形炸药包往桌子上一放,大喊了几句日本话。
两个军官本来想掏枪,看见炸药包,当即躲在了墙角。
李半拉子一手拎着脑袋,一手挥刀往桌子上一砍,大吼了一声。
安静了,木屋里瞬间安静了。
连水月低声说:“老钱,让他们把枪从窗户扔出去。”
钱麻子点点头,立刻大声喊了几句,两个军官轻轻掏出王八盒子,砸碎旁边的玻璃窗,扔了出去。桌子尽头两个日本兵刚把墙上的三八大盖取下来,一看这情况,也高举双手走到窗边,把枪扔了出去。
坐在电台前的矮个子左右看了看,忽然站起来说了一句话。
没等他说完,李半拉子一刀捅了上去,他两眼一翻,倒在了椅子下。
钱麻子扭过头,低声说:“半拉子,他说自己是发电报的,身上没有枪。”
李半拉子放下手中的脑袋:“我又听不懂他说的啥,你跟这帮兔崽子说,谁再敢乱动,一刀捅死!”
这屋里虽然人多,但仔细看一看,大多数确实没拿枪。
连水月示意我把门关上,让钱麻子赶紧问问丁晴在哪里。
钱麻子大喊几声,所有人都靠在墙边,举起双手蹲下了。他溜达一圈,才爬上桌子站着,大声喊起来。
外面到处都是枪声和爆炸声,但屋里没有人说话,都低着头,似乎没听到钱麻子的问话。
我把两个哨兵的尸体拖进来挡住门,倚在窗边看着外面,扭头说:“老钱,他们都不知道?”
钱麻子跳下来,顺手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