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正想说话,连水月忽然笑了。
许文山忙问:“连大当家,笑啥啊?”
连水月碰碰我:“小刀,许团长看出来咱们不是一般胡子,咱们的真实身份,就不要瞒着他了。”
我一愣,不知道该说什么,许文山也愣了一下,低声问:“啥身份啊?”
连水月扭头说:“老钱,告诉许团长,咱们是谁的人?”
钱麻子也愣了一下,当即坐直身子,瞅着许文山身后的几个人,咳嗽了一声。
许文山犹豫片刻,对后面的小崽子说:“到门口去。”
四个人一听,快步出了门,刘参谋探头进来,低声问:“团长,咋了?”
许文山低声说:“刘参谋我可以信任,让他进来吧。”
钱麻子点点头,冲着刘参谋招招手,示意他关上门。
刘参谋满脸迷茫,轻轻带上门,快步走到了许文山的后面,低声问:“啥情况?”
钱麻子伸着脑袋,一字一句说:“我们这趟是从奉天过来的,毛局长的人。”
他们两人一听,当即往后一仰身,互相看了一眼。
许文山又凑上来,低声问:“你说的毛局长,是那个——”
钱麻子满脸严肃,点了点头。
“我能不能问问,你们这一趟的任务?”
“追缴敌伪资产。”
许文山回头看看刘参谋,掏出手绢擦了擦额头,又喝了一杯酒。
我是真没想到,连水月和钱麻子,能想起这一出。目前来看,确实吓住了许文山。
这时,刘参谋低声问:“日伪资产,都要追缴?”
我摆摆手:“我们有不同的小组,各有各的任务,互不干涉。”
许文山点点头:“小刀,年纪轻轻,看不出来啊!”
这话一说,连水月忽然撕开自己棉袄的边角,从里面掏出一个防水布包着的东西,放在了桌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