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嘘寒问暖间,有灵突然对着身旁一直沉默不语的余铭拍了拍肩膀,关心的笑问道:“你没事吧?”
余铭原本是四人中最会活跃气氛的话痨,此时却只闷头喝酒,心不在焉,眉眼中有着浓郁的哀伤之感。
有灵太懂这种感觉了,这种悲痛非情伤所不能有。
郑汉短叹一口气,替余铭开口骂道:“有灵,你是不知道,白伽那娘们水性杨花,坏的很,一边与别人暧昧不清,一边又与余铭拉拉扯扯。”
齐瀚补充道:“余铭找她告白,她委婉拒绝又给人希望,让余铭进退两难。”
“而且她这几年更是变本加厉,仗着余铭喜欢她,还让余铭帮她打掩护,后来东窗事发,被人逮了现行,几十个男生找她讨要说法,她一个姑娘家脸皮不要,没人敢把她怎么样,那群人反而怨恨起余哥了。”
“白敬早就知道自己妹妹不是省油的灯,也懒得管了。”
余铭低头,沉思道:“怪我太过纵容她了。”
有灵回想多年前,在盲山村里,何裁腥为他们三人算卦,余铭这一卦怕是应验了。
为情所伤,需涅盘重生。
有灵心如止水,这种感情上的伤害他早就习惯了,于是安慰道:“天下女人千万,何必留恋一人。”
余铭低头不语,众人自然也知道白伽在他心中的地位,也都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安慰。
有灵直言道:“你要是喜欢她就继续喜欢,我们也不说什么,你是我们兄弟,我们肯定无条件支持你,但不管怎么说,你都不能停下前进的脚步。”
余铭沉声,略带羞愤道:“白敬与我说过,即使他妹妹白伽不沾花惹草,也不是我这种人能配得上的,让我尽早死了这条心,我不服。”
有灵不置可否,道:“我前一个喜欢的女生,人家父亲也看不上我,白家家大,不比人家差,如今也只有突破到冲虚级别,人家才有正视你的可能。”
余铭只得瞪大眼睛,心如死灰,半天说不出完整的一句话:“冲…”
冲虚修士可不是如玉虚突破清虚那般,只需要些天赋以及资源,就可以达到的。
若非如此,他们闽州就不可能连一位冲虚修士都供养不出来。
有灵早已看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