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西都护府,身披甲胄,将一身锋芒全部收敛于内的君鹤清看着沙盘,思考着接下来该如何行动。
“大将军,碎叶城已失守半月有余,我们,何时打回来?”
“不急。”
君鹤清在沙盘上画了几道,说道:“此番有数十个小国叛乱,圣上的意思,是一劳永逸。但是区区番国作乱,还是在边境,断不可能举全国之力。”
“是,这次我们的兵力是抽调了相邻的几个州郡。可是大将军,若不是他们突然袭击,打了我们一个措手不及,一帮乌合之众,怎么可能会是我们的对手。如今,我们有十五万大军,其中还有精锐骑兵五万。直接碾过去不就好了?他们那些地方可不是匈奴,早就被我们摸的一干二净,哪里有人,哪里重兵把守,我们可都是一清二楚。”
君鹤清笑了笑:“确实如此,可我们再熟悉,也没有他们自己熟悉。更何况,如果他们狠下心坚壁清野,大军后续补给跟不上,又该如何?”
君鹤清指着前面的几个国家:“若是我,放弃这两个国家诱敌深入,一面坚壁清野,一面迂回穿插断人粮道。把大军,困在这里,随后”
君鹤清又画了一下:“在这里留一个口子,利用敌人把中郞灭了。等粮草供应不足,大军退去,只需要小心一点,就可以捡个大便宜。哼,比起这些地盘,中郞的地理位置可真是让人眼馋啊。别忘了,这场战争的幕后黑手究竟是谁,我们的对手,从来都不是那群蠢货。”
“是末将过于愚钝,那么大将军,我们该如何应对?”
君鹤清冷笑:“这群乌合之众加在一块也就凑了二十万人,武器装备也远不如我们。如今我们陈兵以待,对面的自然是战战兢兢。他们敢在这个时间动手,不过是收到了些消息。不过,这消息是真是假,是蜜糖还是砒霜谁又知道?跟他们耗下去就行了,我倒要看看,这群不知道天高地厚的井底之蛙还有背后的梁国,有多少钱粮能和我们耗。”
君鹤清最后指向一处,此处乃是非常标准的一线天险地,也是对面粮草必经之地。
‘虹之,你那边,应该已经差不多了吧?’
“报,禀将军,他们快来了,押送粮草的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