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小碗里的冰激凌球，一个哈密瓜的，一个香草的，一个草莓的，还有一个巧克力的，口味都是他特意挑的。
顾朝阳倒是不浪费，他专门等到宋珩吃得差不多了，小碗里只剩个底儿了，这才出手。
宋珩被迫往前一冲，手里的碗直冲着程悦而去！
顾朝阳下手之后，飞快变换了位置，从紧挨着宋珩换到了另一边儿，假装跟江沛说话。
等到程悦感觉到有什么东西贴到他身上，转过头来的时候，顾朝阳才露出一脸惊讶的表情道：
“帅帅你怎么这么不小心啊，冰激凌这都弄到程叔衣服上了，快快快，有没有干净的毛巾拿一条过来。”
顾朝阳这一嚷嚷，会所的服务生，还有程悦的助理，齐齐跑了上来。
但顾朝阳比他们动作都快，抢过毛巾第一个热情地挤上去，一边给程悦擦衣服一边还在叨叨道：
“程叔我帮你擦干净，哎呀，程叔你这浴衣不行啊，这怎么还越擦越脏了？”
程悦：“……”
他就眼睁睁看着，原本被冰激凌球弄脏的地方并不大，被顾朝阳拿着毛巾库库一顿擦，好了，他浴衣顿时脏得像是从垃圾堆里捡来的。
程悦本身就是有点儿洁癖的，要不也不至于来泡个澡，还要自带浴衣了。
此刻穿着脏了的衣服，他总觉得那些冰激凌仿佛透过浴衣贴到他身上了，顿时什么都顾不上了，直接伸手把顾朝阳薅到一边儿。
“你别忙了。”
又冲着助理道，“拿件新浴衣过来。”
顾朝阳被嫌弃了也不生气，就用两根手指捏着脏毛巾的边儿边儿，老老实实站在一旁，反正程悦也拿不到新浴衣。
果然，很快就听到程悦助理有些紧张道：
“程总，备用的浴衣不知道怎么不见了，倒是浴巾还在，要不、要不您先围上浴巾？”
顾朝阳顿时嘴角微微勾了下。
怎么不见了呢，嘿嘿，当然是被他给拿走了！
但顾朝阳没有光站在一边看热闹，因为江暖跟他说过一句话，不要为难打工人，所以他不等程悦生气，就自己又蹿了上去抢过浴巾道：
“幸亏许助理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