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彼忍了又忍,听着是问国师,终于还是忍不住了,“劳楚兄费心,那确定是我宁国国师。楚兄,大军需要休整,于弟就先告退了。”
说完,她微微行了一礼,转身快马加鞭离开此处。
什么她于彼的国师,国师是整个宁国的国师,天下人的国师,无数人的国师,国师不是她的,锦秋成更不会是她的。
她只有她自己。
风刮在脸上有点痛,她忽然有些迷茫。
喜欢一个人,是要接受她的一切吗?连同她身边的一切?爱屋及乌,与人为善?
可她不能接受,她的视线离开她身上,看向别的,无关的人。
是她太过于自私了吗?她是一个自私的人吗?锦秋成不断为她付出,一直为她考虑,一切的一切,她身边都是她的影子。可于彼还是害怕失去,又在自哀自怨地自卑着,因为她,好像什么都给不了她。
“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