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眼前一晃,一个高大的身影已然来到门口,温热有力,且隐隐颤抖的大手扶住她的右臂,再开口,声音多了几分冷静;
“六公子……可还好?”
虞杳另一只脚收进门内,这才缓缓抬头,对上察图寮那双满含焦灼,又带着缕缕血丝的双眼,便毫不吝啬给他一个灿烂笑容;
“无事,莫担心!”
坐在首位,身体虚弱,面色还有些苍白的尧安帝,见两人站在门口‘深情’对视,完全无视他的存在,瞬间心里就不舒服,那双掩在袖中的大手,松了握,握紧又松,如此几番后,终是忍不住冷冷开口;
“察图大人,有事不妨坐下说!”
两人,当他是死人吗?
接着,尧安帝死死盯着虞杳,见她连个眼神都没给自己,反而对察图寮又是一笑……
瞬间,一股无名怒火鼎冲天灵,他冷冷开口;
“虞六儿……”
虞杳知道尧安帝是个残暴的傻缺,不想牵连察图寮,便上前几步规矩行礼;
“虞六见过陛下!”
“元启陛下,外臣这次前来,是奉我王圣命,前来感谢虞六公子救命之恩的!”
见尧安帝面色不渝,知道他有意为难虞杳,察图寮上前极为严肃的说出来意。
瞬间,坐在首位的尧安帝愣了,眼神不善的盯着察图寮;
而后者,虽为外臣,但气势上一点不输尧安帝,且眼神犀利如箭,态度嚣张强硬,就这么直直的与尧安帝对视!
顷刻间,不大的堂厅静的可怕,冷得刺骨,气氛剑拔弩张,一触即发,这时虞杳上前两步,开口打破了僵局;
“不知陛下传虞六前来,有何事吩咐?”
虞杳看似恭敬有礼,实则侧挡在察图寮面前,就这么一个看似不经意的小动作,再次点燃了尧安帝心头的怒火;
“你好大的胆,先前行刺之事朕还没与你清算……”
“元启陛下,这是羊舌屠这些年暗中元启的所作所为,看了这些证据,想必元启陛下不但不会怪罪六公子,反而还会对她大大奖赏!”
一本看似普通,却有巴掌厚的册子被徐公公转递给尧安帝,他面色阴沉的盯着察图寮看了几眼,这才低头翻看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