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材、施、教。
就算理论有道理,可那天谨道长明显在这样的理论实操教育下,心态出问题了啊!
就连他这个非玄门的人都知道,一个修行之人,心态若是出了问题,修为便怎么也突破不了了。
没“走火入魔”,都是好的了!
还“不论家事、公事,你都管不明白的”,他家局长不论古宅还是调查局,都管得很好的好吗?!
不过,身为“非自然事件调查局副局长”的李忠谠,不像活了千万年的朏大爷那样随性自在、傲娇强势、天不怕地不怕。
不论他心中有再多的吐槽,静芸这个做局长的没开口、没示意,他也就不会宣之于口。
而静芸也听出了固执己见的程尚贤,在话语中看轻自己,嘴角微勾,站起了身。
“是吗?”
“从前,九州上有一座山,因这座山上多‘蝼蛄’,故而被称为‘螜(hu)山’。”
“而蝼蛄在众多别名之后,有一个别名十分好听,是为‘仙姑’,故而这螜山上的道观为‘仙姑观’。”
“但这仙姑观,又不只是因为山上多蝼蛄而用了这个名字的,是因为山上道观中的修行者,都是坤道……”
“你胡说!”
静芸还没说完这“仙姑观”的历史呢,愤然甩袖的程尚贤就急忙打断了静芸的话,一双因年老而耷拉下了眼皮的眼睛瞪得溜圆,十分气急败坏。
“我派自立观以来,从来都只有乾道!从未有过坤道!一个都没有!”
“你这丫头小小年纪,玄门史册胡乱通读耽误自身修行也罢,莫要乱造口业,平白污人清白!”
任凭程尚贤表现得好像多正气凛然,都无法掩盖他实际的慌乱。
而静芸的冷静自若,在程尚贤的对比之下,更显得气定神闲。
“是啊——你也说了,污人清白是造口业,我又怎会轻易坏了修行。”
“程掌门,我说的是‘螜山’,不是‘鍸山’。”
“我说的门派也是‘仙姑观’,不是‘天仙观’。”
“程掌门,你的反应如此之大,会让李副局长误以为——鲜有蝼蛄的‘鍸山’就是多蝼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