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建华应了一声,跟他聊了一会儿,便转身离开了!
走廊的感应灯随着许建华的脚步次第亮起,他松了松领带,才发现掌心全是汗。
电梯镜面映出他眼中跳动的火焰——那团火三年前他刚进监委时也曾烧得这样旺。
监委办公室的绿植依然摆在原位,龟背竹的叶片在他收拾文件时沙沙作响。
同事小张探头进来:“主任,您真要”
话没说完就被走廊里急促的高跟鞋声打断。许
建华转头,看见吕月兰斜倚在门框上,羊绒大衣还沾着室外的寒气,手里晃着的车钥匙在夕阳下闪着金光:
“许大主任,顺风车坐不坐?政府办的打印机可是饿着肚子等您的调令呢。”
他失笑,把最后一份文件塞进公文包时,指尖触到内层那个硬质的u盘。
窗外突然飘起今冬第一场雪,碎玉般的雪粒子打在玻璃上,像无数细小的倒计时。
许建华拿着自己需要的东西,拉开车门,坐进去:“有免费的车子,我怎么会不坐呢?”
他笑着看向吕月兰,疑惑的问道:“你怎么会过来这边!”
吕月兰闻言,也是笑着回应:“我这不是知道你要回来办公室上办吗,所以可以过来接你的!”
许建华笑了笑:“那正好,走吧!”
政府大楼的廊灯在雪夜里晕开昏黄的光圈,许建华跟着吕月兰穿过停车场时,发现她的大衣后领还沾着未化的雪粒。
那辆黑色奥迪a6的引擎盖覆着薄雪,像蒙了层纱。
“暖气开大些?”吕月兰伸手调空调旋钮,腕间的卡地亚蓝气球手表在仪表盘荧光下泛着冷光。
许建华注意到她指甲新换了车厘子色,比上次见面时那个端庄的裸粉更艳三分。
车子碾过积雪的减速带,后备箱里传来文件箱滑动的闷响。
“听说你要来,综合科那帮孩子连夜整理了三年台账。”
吕月兰忽然轻笑,“比迎接巡视组还积极。”
许建华摩挲着安全带金属扣:“现在该改口叫吕主任了?我又在你手下工作了!”
话音未落,车子猛地刹在红灯前。
吕月兰闻言,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别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