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咸奇怪道:“你人呢?声音也不是你的啊,这人还是个女的,是谁?等等,这声音好熟,我听过好多次。”
巫阳讪讪地说:“我不好意思出镜,普通话也不好,用的是电脑配音。”
巫咸摇了摇头,说:“人家连你是男是女都不知道,声音还不是你的,你藏着掖着,人家了不解你,只当你是一个陌生人,为什么要关心你,来看你?当年我信任的家臣里有人勇武过人,有人踏实能干,这些都是对我有用的人。不过,那些没什么本事,但能说会道,善于察言观色的人,在我身边也不少,有时候明明是别人的主意,那人不敢向我建议,给他知道了,他敢面不改色,心不跳,在我面前说出花儿来,还说是自己想出来的。”
巫阳打工的时候没少吃这种人的亏,偏偏小人能够得志,这时候代入感强烈,愤愤不平地说:“你都知道这种人是哪种人,为什么还要信任他?亲小人远贤臣,你这是误国啊。”
巫咸微微一笑,说:“这治国驭人之术,实在是高级的平衡术,说了你也不懂。你只需要知道,一个人能够达到高位,得到上位者的赏识,没有过人之处,怎么可能。再说了,我也是人,不是神,你这辈子,见过几个完美的道德模范啊?”
他顿了一下,神色中又闪过一丝几不可见的黯然,说:“就算是神,也做不到。”
巫阳不服气,这明明都是歪理,反驳道:“如果连神也做不到公平公正,那他也只不过是个是非不分的愚人,算什么神?”
这意料之外的话,竟让巫咸心头一阵巨震,脑海中划过一个曾经连想一下都会诚惶诚恐,以为是不可饶恕的亵渎的念头。
“这个世界,真的存在神明吗?”
只是略一失神,他迅速回过神来,但已不愿意继续刚才的话题,说道:“就这么定了,吃了中午,我们去种黄精,今天就拍你种黄精的视频。”
巫阳想要反对,却又不愿显得自己胆小怯弱,只好硬着头皮答应。
下午,巫咸在他家承包地里,选了一块湿润蔽阴的土地,命令巫阳出镜,先自我介绍,再拍了种植的画面,介绍了一下黄精的药用价值。
拍完之后,巫阳剪辑了视频拿给巫咸看。
巫咸仔细看完,评价道:“人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