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折腾了一晚,巫阳根本没睡够,闭着眼睛不想理他,但没过多久,就被爷爷拉着耳朵叫了起来。
出来后却又不见巫咸的身影。
巫阳揉着太阳穴,打着哈欠去堂屋吃饭。
除了巫咸之外,其余人都在。
两个女孩子正喝着红薯粥,跟他打了个招呼。
堂屋的气氛有些古怪,没有人说话。
袁玥小口小口地喝着粥,眼睛不时往门口看一眼,可是巫咸一直没进来,袁玥很失望,忽然把碗往桌上一放,说:“我吃好了。岑娇,你呢?”
岑娇懂事地放下碗,说:“我也吃好了,你们慢慢吃。我们回房收拾行李了,一会儿我们就走了。爷爷,谢谢你这么早起来给我们做早饭,这高山上的红薯又甜又香,真好喝。”
巫青说:“娃,你们多住两天吧。山里好玩漂亮的地方多得很哩。”
岑娇看向袁玥,袁玥勉强笑了笑,说:“爷爷,不了。以后再来看您。”
巫阳不禁暗自叹了口气,他有点搞不懂袁玥的心理,昨天还以为她回心转意,愿意留下来了呢。
枉费自己冒着狂风暴雨,吃了这么多苦头,想办法给她改善卫生条件。
他陪着两个女孩儿走出堂屋,却见一个欣长的背影,身着傩舞的绛色大氅笔直地站在院里,看身形正是巫咸。
巫咸缓缓转过身来,他的脸上戴着那副和他五官肖似的五彩傩舞面具,他缓缓揭开面具,露出一张成熟从容的男人脸庞,问道:“袁玥,你技术好,能不能请你给我拍几张照片?巫阳拍出来的实在不成样子。”
袁玥嘴角微扬,说:“好!你等着我,我去拿相机,很快就来。”
岑娇和巫阳面面相觑,问袁玥:“你不走啦?”
袁玥头也不回,大声说:“不走啦!我的创作灵感来了,为了艺术,其它的都不重要!”
巫阳对巫咸简直佩服得五体投地。
巫咸真的是足智多谋,高手啊,一个字都不用挽留,就达到了目的。
巫咸冲巫阳喊道:“巫阳,你还愣着干什么,叫上爷爷,快去整理傩舞的面具和服饰,岑娇,你也去化化妆,一会儿一起到万仞台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