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好回忆这几年你是怎么过来的,从你入学院被陷害开始!”封启提示道。
“刚入学院之时,我倚仗天赋卓越和有安家撑腰,在学院中耀武扬威,横行霸道,成了学院新生的一霸。”安若瑄说道。
“千金藤配辅灵,好变态的天赋呀!直接就是一抓一大把!”封启嘲讽道。
“我的天呐!其实我那时的天赋简直就是垃圾中的战斗机,但院长却说我的天赋一绝,任由我在学院里各种作。其实一开始就是一个骗局。”安若瑄似乎有点明悟。
“之后你捅破天了呢?”封启问道。
“以安家的能力,虽然保不住我学子的身份,但是保得住我的修为是没问题的。”
“但是他们却怂了,连最基本的求情都做的很假,还记得当时你父亲那种假惺惺的求情吧?从那一刻,一向宠溺你,为你挡风挡雨,最深爱的父亲却怂了,他变成了你最恨的人。”封启问道。
“我永远记得那一刻,我被废修为全身被鲜血染红之时,他还在笑,还在说这一切都是我这逆女自找的。”安若瑄宛如又回到了被废修为的那时刻一般,她那绝望的目光望着封启,仿佛在望着自己的父亲一般。
“还有你的妈妈呢?安家那些德高望重的长老呢?还有一向与你玩得好的同族兄弟姐妹呢?”封启问道。
“平时玩的好的那天都没有来,倒是来了几个走恨我的,那天他们那种得意的表情我永远都不会忘记。”
“之后你被遗弃在龙阙城的一片废墟之中,你的悲惨人生就正式开始了,对不对?”封启问道。
“那是我人生最黑暗的半年,我过着跟狗抢食的非人日子,别说小乞丐们会欺负我,就连狗都会欺负我,呜呜呜!”安若瑄又哭了起来。
“有很多次你自己想死,也有很多次你可能会被别人折磨死,对不对?”
“是的,但是都没有死成。”安若瑄答道。
“你说这是倒霉还是幸运?若如说别人面临那种困境,早已经死得不能再死,但是你却偏偏活了下来。”封启在引导安若瑄思考。
“是他们,他们只想让我受尽人间疾苦,承受多种凌辱,却不能让我死,对吗?”安若瑄问道。
“无非就是为了激发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