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初,阳现
墨纛飘扬,墨骑如云
近六万不祥浩浩荡荡,自西云大都驶出,一路向着东陆,向着大月方向,踏上归途。
凯旋之音一度响彻整支队伍,回家了,该回家了。不论是人是魂,都该随着那悠悠凯旋,踏上回家的路。
日过晌午,墨纛下
墨书微皱着眉头,仿佛对某件事极为不解。
最终,他实在没能想通,这才侧目看向了一旁的富大海
“哎,那老话是他娘咋说来着?到底是左眼跳财,右眼跳灾,还是右眼跳财,左眼跳灾?”
“呃……”富大海瞅着前者那右眼皮子时不时跳动,有些忐忑道“这老话说得应该是左眼跳财,右眼跳灾……”
闻声,墨书顿时黑了脸“娘的,我就知道没啥好事儿”
他骂骂咧咧,总觉得近期坏事临头,可究竟是个什么坏事,却始终不得其解。
“照我说啊,那都是人骗鬼,鬼哄人的话,哪有那么神”
富大海宽慰出声,再道“你就是昨晚上没睡好,别说你了,这快回家了,弟兄们那都跟打了鸡血似的,大半夜可着闹腾”
“千户,俺倒是知道个偏方儿”狮狂凑上前。
“啥偏方儿?”墨书半信半疑。
狮狂憨厚一笑,伸手吐了口唾沫,就往墨书右眼皮上抹去。
待使劲揉了揉后,他这才收回了手“咋样儿,是不不跳了?”
墨书彻底黑脸,他摸了摸右眼皮子,然乎凑在鼻下闻了闻,默默问道“你他娘几天没洁齿了?”
“俺,俺今儿早上刚用炭沫子蹭了蹭,指定干净!”狮狂理不直气不壮,只有声量不断拔高。
墨书没好气瞥了眼前者,侧目道“令!全军轻装,快马急驰,今晚就在那鹿鸣城过夜!”
“得令!”残耳不做犹豫,随之跳转马头,向后奔去。
一旁,富大海有些担忧道“书哥,这西陆虽说平了,可眼下各地匪患猖獗,不可不防啊”
墨书回头扫了眼身后那如长龙般的队伍,嘴角不由弯了起来“我倒想看看哪个土匪头子,敢来打我不祥的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