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俩小祖宗想给武王爷个惊喜,咱就得将这份惊喜给护住喽。用殿下的话说,这他娘叫保护童真”
“怕不是个惊吓就成……”年轻身影微舒了口气,心里不由替某个身影感到同情。
“把嘴闭上!听说这段路匪患颇多,让左右弩队时刻戒备,那俩小祖宗要掉根毛儿,咱弟兄们就等着自己拎脑袋回去请罪!”
“得!”年轻身影应声又扯下条白布,将肩膀上最后一只信隼放飞。
……
与此同时,木风国西境,梨上城内
残耳,狮狂亲率三千亲骑随行,墨麒麟大纛迎风飘扬,尽显肃杀之风。
沿途所过之处,几乎所有目光都下意识看向了那道身着麒麟军袍,位于墨纛下的策马青年。
只此一眼,不论军伍甲士还是街边行人,纷纷跪地,匍匐尊喝。
无人不敬,无人不畏
放眼天下诸国之列,如若还有谁说能对墨屠夫这三个字做到无动于衷,那不是得了痴心疯,就是患了失心症。
伴随着道道尊喝,墨书面色从容,神情间从始至终都看不出半分波澜。
察觉到一旁木里图的异样,他不由侧目问道“怎么,如今你木风可谓是蒸蒸日上,还有何不快?”
木里图欲言又止,答道“千户,前阵子你都在路上,有封大月的信一直都没送到。知道你要途径我木风,故而将信送到我这儿来了”
墨书脸色一沉“红戳儿黑戳儿?”
“千户放心,是红戳儿”木里图赶忙接话,再道“只是,只是信外特意标注万急,怕是,有什么要紧的事”
闻声,墨书这才松了口气“你他娘说个话就不能不大喘气?”
他没好气瞥了眼前者,伸手道“信拿来”
见状,木里图也不再犹豫,随之从怀中掏出封密信递了过去。
马背上,墨书三下五除二拆开信封,只此一眼,方才还从容的神色瞬间黢黑,比之以往任何时候都要黑。
“千,千户,发生何事了?”木里图紧张问道。
墨书并未接话,只是微微拉住缰绳,继而说道“你这顿接风酒先欠着,来日再喝!”
言罢,他果断调转马缰,放声大喝“令!全军暂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