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爷爷还说过,男儿当杀人,屠尽百万兵,方可为男儿”墨愿安极其认真,他顿了顿,继续说道
“他们不是兵,但他们都是想要伤害我们的人。
我是男儿,是墨家男儿,太爷爷是想告诉我,战场上的兵,和伤害我们的匪,都是该杀得人。
我不去杀不该杀的人,但一定会杀该杀的人”
墨笑笑神情复杂,她知道墨愿安懂事,也聪明。
但眼下的墨愿安却太懂事了些,甚至说出的话比一个成年人都要有力。
这究竟是好还是坏,她不知,但她却实打实的感到了一股害怕,比方才还要害怕。
“小姑,你别怕了”墨愿安咧开嘴,他学着往日墨笑笑的模样,笑着摸了摸前者的脑袋
“你不是常常给我说嘛,有些人是人,有些人就是畜生,甚至连畜生都不如。
咱们不过是宰了两头连畜生都不是的东西,小姑犯不上为他们不开心”
“咱家愿安说得对”墨笑笑挂上笑容,虽说有些难看,但相较之前却好了许多。
咕噜噜~
伴随着一道肚子叫,墨愿安摸着肚皮“小姑,我饿”
墨笑笑破涕为笑,她胡乱揉了揉面前的小脑袋“走!咱再往前走走,说不定就能碰见个小村子啥的”
“好嘞”墨愿安灿烂点头。
……
与此同时,一则消息如风般传遍西陆诸国间——两童一马,见者勿动,报月衙,赏千金,赐百顷。
只此数字,虽不知是何人所发,但在诸多大月驻外衙门的合发下,此间可信度几乎无人去质疑。
一时间,整个西陆都仿佛忙碌了起来,上至诸国官府,下至平民百姓,尽皆陷入寻找行列。
短短数日间,光是凭空出现的两童一马身影都不下数千对,乃至于原本民间马价也如同坐了过山车般一路上涨。
千金巨款,百顷良田,面对此间诱惑,别说寻常百姓,纵是一地豪绅也难以做到不动容。
木风东境外
三千不祥亲骑浩浩荡荡,行军于荒野间。
队伍前列,残耳沉声抱拳“千户,按照先前信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