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墨书接话,一旁的墨愿安率先接上话茬“小姑,这叫爷们儿,你们女人家家的不懂”
“你说啥?”墨笑笑眼睛一瞪。
墨愿安眼神飘忽不定,时不时便往外瞥去“我,我说小姑长得真好看”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墨书心情愈发舒畅,不仅脸上笑容没有消退半分,整个人也仿佛有着使不完的力气。
至此,三人走在前,后方三千亲骑默默跟随在后。
战旗猎猎,铁蹄沉闷,而这次,也是不祥有始以来第一次这般缓慢行军。
“爹,后面的那些叔叔们真威风,他们就是墨骑嘛?”
“是啊,他们不仅是墨骑,还是墨骑里最厉害的三千骑,你爹我的随行卫队”
“哇,那是不是就跟太爷爷的虎贲卫骑一样,是虎贲里最精锐的将士!”
“不错,可以这么理解”
“小屁孩儿,你知道什么叫墨骑嘛!”
“说得你好像知道似的……”
“你个熊玩意儿,是不以为你爹在这儿,我就不敢拾掇你了?”
“我……”墨愿安偷偷瞄了眼不为所动的墨书,然后很是自然道
“小姑,我觉得吧,我们应该以理服人,不能动不动就拾掇这个,拾掇那个,这样是不对的”
墨笑笑若无其事的晃了晃拳头“可我怎么觉得,有些人就是属于记吃不记打啊?”
“小姑,你不能这么觉得,你要觉得我觉得的觉得,而不是觉得你觉得的觉得”
“你觉你个大棒槌!”
“啊!”
……
伴随着一记吃痛,三人越走越远,笑声越来越长。
相较于往日间那份血腥,那份冰冷泥泞,眼下这份欢声笑语却显得弥足珍贵,至少对墨书而言,确是如此。
短短三十余里路,策马片刻便至,纵是走路至多也不过一个时辰。
队伍却整整从晌午走到了黄昏,不是队伍慢,而是走在前面的那道怀抱两童的身影慢。
期间每一步,墨书都走的格外仔细,生怕一个不小心走快了。
至于先前喊饿的墨笑笑,墨愿安也早已被富大海时不时的上前投喂所填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