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定怎么可能和蚁王打起来?”
“还有,放人的不就是……”
说到这里,他停了下来,不管怎么说蚁王终究还是府衙的实际话事人,即便奔雷私自放人一事在场的众人都心知肚明,但摊开了说又是另一回事了。
“总之,你说的事情根本就不可能!”胡元良很是愤怒的质问道,“柴刀,你在这妖言惑众到底想要干什么?!”
“你怎么就不信呢。”姚麟叹息摇头,一副很是为难的样子。
说着,他从怀中取出了万兴城府衙蚁王的令牌:“昨夜,蚁王出发前特地找我谈了话。”
“兴许是预感到自己可能会回不来,所以他将蚁王的令牌交给了我,说是如果他没回来,那我便是下一任的蚁王。”
“我当时没当回事,我想着谢定怎么说也是府衙的一员,怎么可能对他动手,还觉得蚁王有些小题大做了。”
“可没想到啊,谢定这人竟然如此的心狠,真的出手杀死了蚁王……”
“我昨日真该同他一起去的…”
姚麟脸上神色万千,有自责又有愤怒,到底是在天桥底下说过书的男人,那感情突出一个逼真。
就连连知晓事情的张小虎等人此刻都怀疑昨天他们所做的一切是否发生过。
“柴刀!你还要胡扯到几时?”胡元良终究是受不了,上前一把扯住了姚麟的衣领:“你说死蚁王,然后又一而再再而三的朝谢定身上泼脏水,你究竟有何目的?”
对此,姚麟并不反抗,反倒是一脸的无辜:“元良兄,我说的可都是事实啊。”
“我敬蚁王如敬神,怎么可能拿他开玩笑?”
“若非是亲眼所见,我也不敢相信谢定这人竟然如此的心狠手辣……”
眼见姚麟还在鬼扯,胡元良不由得加大了手上的力度。
这时,洪景龙上前一把拍开了胡元良的手:“你他娘的就不能让他把话说完?”
“洪景龙,合着被造谣的不是你,你就想着看热闹?”也许是被愤怒冲昏了头脑,胡元良硬气了一把。
若是放在平时,谢定不在场的情况下他断然是不敢这样跟洪景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