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中的愤恨如同火山一般喷涌而出。
阿巴亥见状,脸色骤然一沉,她的声音变得冰冷而威严,如同一股寒风吹过朝堂,
“放肆!大汗的亲笔旨意在此,你竟敢如此胡言乱语!”
说罢,阿巴亥缓缓地将手中的圣旨展开,那黄色的绸缎在阳光下闪耀着光芒,圣旨上的女真文字清晰可辨,明明白白地写着继承人就是多尔衮。
“你!”莽古尔泰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着那道圣旨,喉咙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然而,他心中的愤恨却如同一团熊熊燃烧的火焰,无处发泄。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一般,缓缓地说道:
“说不定就是你趁着汗阿玛病重,意识不清的时候,蛊惑他立下了这样的旨意!”
他的声音虽然不大,却带着一种无法忽视的愤怒和不甘。
“二贝勒慎言!”
阿克敦见状,连忙高声打断道,“大汗意识清醒得很,也时常召见十四阿哥,你怎能如此质疑大汗遗旨?”
阿克敦身为努尔哈赤最亲近的贴身侍卫,对大汗的身体状况自然是再清楚不过了。
他虽然不知道努尔哈赤最终会立谁为新汗,但他心里明白,大汗对大妃阿巴亥宠爱有加,而且今日还频频召见了十四阿哥。
听到阿克敦的话,阿巴亥的脸色瞬间一沉,她冷哼一声,声音中充满了威严和不满,
“这可是大汗在清醒时亲笔所写的诏书,岂容你如此质疑!”
阿巴亥的目光如炬,直直地盯着莽古尔泰,“若是你再继续胡言乱语,那便是对大汗的大不敬,可知道后果会如何?”
阿巴亥的这一番话犹如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了莽古尔泰的心上。
他的脸色变得通红,嘴唇微微颤抖着,想要反驳却又不知该从何说起。
毕竟,阿巴亥作为大妃,其地位尊崇,她所说的话自然具有极高的分量。
而且,大汗的诏书确凿无疑,这是无法辩驳的事实。
阿巴亥见莽古尔泰沉默不语,便将目光转向了多尔衮。
她的眼神中原本的威严稍稍缓和了一些,透露出一丝温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