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妈顿了一下,抿着唇走了。
“医生咋说的?”贺敏没工夫管贺妈高兴不高兴,她急于知道二宝的情况。
王小六转述了医生的话,听到只是缺钙,没有其他问题,贺敏松口气的同时,有心情和王小六抱怨起贺妈来:“气死我了,她乐意给我哥我弟他们当牛做马就算了,还来忽悠我,叫我不工作了,在家看孩子。”
“我有工作,能挣钱养活自己,叫我跟她似的,花一分要一分,还要被骂是个败家娘们,做梦去吧。”说着说着不知为何,眼泪止不住往下流。
王小六一看,急忙保证:“你别哭,哪怕你没工作,在家待着,我也不会让你花一分要一分的,依旧会把工资全部上交,让你当家做主说的算。快别哭了,一会儿再吵醒二宝。”
贺敏马上止住了眼泪,她可怕死这小祖宗了,哭起来简直是魔音入耳,“我记得咱家还有虾皮,好像让我放柜里了,我拿出来,晚上做菜放点。”
“行。”王小六为了给二宝看病,今天请假没去单位,不知道无意中躲过了一场伏击。
当听到手下说没堵到王小六,坐在上首右侧的人皱眉,怀疑地看向几个手下:“是不是那小子听到风声了?”
一个女人娇滴滴地说:“不会啦,兄弟们跟着龙哥出生入死,都值得信任。”
右侧那人不高兴的瞥女人一眼,女人挑眉,然后不屑地转开眼睛。
“好啦,大家都是兄弟,我信大家不会泄密,今天堵不到,就明天接着堵,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我还不信堵不到那小子。”
于是第二天王小六上班的途中,察觉到有人在跟踪自己,虽然那人很小心,却逃不过自己的眼睛。
王小六微微眯起眼睛,心里琢磨,是哪方面的人在盯梢,是只盯梢,还是在打探自己的行踪,打算朝自己下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