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后从哪儿看出敏仪受苦了?这丫头在信里抱怨了?”想到蓝敏仪,荣韶凌脸色更不好了。
金绾有些诧异,这反应不太对啊,于是忙笑道:“哪里是敏仪抱怨,她哪次写信也都是报喜不报忧,净捡开心的事说。”
荣韶凌点点头,往日来信他也都看过,蓝敏仪给他的信还能分析分析局势、谈谈遇到的困难,给太后和金绾的信则全是岁月静好,生活中都是趣事。
金绾接着说道:“母后是从随信送来的东西上看出来的,从前哪次不是特产一大堆,恨不得将当地好东西一网打尽?
这次就那么两个小包袱,母后就说肯定是这次去的地方太穷太荒凉了,没什么好东西。”
荣韶凌闻言总算轻笑了一下,“有城池的地方怎么可能非常荒凉呢?不过是战事紧急,她的心思都在夺回城池上,没功夫搜集罢了。
现在入了冬,两国暂时停战,她就不会那么忙了。”是不忙了,都有功夫谈情说爱了,想到此,荣韶凌刚开怀一点儿的心情又低沉了。
这下金绾确定了,必是蓝敏仪惹他不开心了,“敏仪在信中同您说什么了?”公事奏折她不问,女儿的家书还是可以问问的。
蓝敏仪的信中自然是说到了林启,向荣韶凌表明了两人喜结连理的意愿,且措辞十分坚定。
林启启程回京后,蓝敏仪思虑再三,还是提笔给荣韶凌写了这封信,主动交待两人的事情。
虽然她俩的事肯定瞒不过去,但主动交待和被下面人报上去是两回事儿。
可荣韶凌看了却只觉得牙疼,下面人报上来他还能装作不知道,冷处理这件事。毕竟年轻人的感情来的快,去的也快,不管她说不定自己就断了。
可现在蓝敏仪正式提了此事,他就得直接表明态度了,怎么拆散两人是个问题。
虽然他是个可以独断专行的皇帝,但在儿女的问题上他不想太过粗暴武断,以免伤了父女情分。
“绾儿,你觉得林启怎么样?”荣韶凌又倚在了榻上。
“林启?林大学士的长孙?那可是个好的,文才出众,人品俊秀,在京中也是不可多得的青年才俊了。”
林家三兄弟,金绾对林然最熟悉,毕竟他是荣晟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