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昌赔笑道:“夫人嘱咐了,果子露生痰,冬日干燥,您还是喝龙井的好。”
一听是姨母的吩咐,林康无奈摆摆手,让会昌退下。端着茶盏一口饮尽,看向对面垂眼看书的勋哥儿兴奋道:“勋哥儿,你猜我今儿个见到谁了?”
对面之人毫无反应,似乎并未听见他说的话。林康毫不在意,嘻嘻笑道:“嘿,你指定想破脑袋也猜出,我告诉你吧,是大壮!我见到大壮啦!大壮你还记得不?对!就是那只狸花猫儿!”
“要说我们是真有缘分,第一次是在围墙下遇见,第二次是在树下,第三次是在巷子里,这次是在玉春街……咳咳,在街上遇见的。”
林康说完偷偷瞄了勋哥儿一眼,见他似并不懂“玉春街”三字的意思,放下心来。继续得意道:“这次可是大壮先认出我的,没想到它也记得我!哈哈哈,真是太神奇了!你知道你记得别人时,别人也记得你是什么感觉吗?”
“啧,哎呀,这感觉没办法说,就像吃了桂花糖一样,心里甜滋滋的。”
“对了对了。”
林康将胳膊压在桌子上,身子朝着勋哥儿方向凑了凑,咧嘴笑道:“大壮还给我表演了爬树,原来它竟喜欢爬树!”
勋哥儿半垂的眸子忽然抬起,看着林康定定道:“不喜欢爬树。”
林康一愣,好半天反应过来他在说话,大喜道:“勋哥儿你好了?你竟又能开口说话了!我的天,你病这一年,我险些忘记你的声音了。你刚刚说什么,再给表兄说一遍。”
“不喜欢爬树。”勋哥儿认真重复道。
想到母亲说勋哥儿小时候爬树摔坏了脑子,林康以为他想起了什么伤心的往事,出言安慰道:“对,勋哥儿不喜欢爬树,爬树不好。我刚刚说的是大壮喜欢爬树,它爬树可厉害了!”
他举起双手做了个攀爬的动作,说道:“就这样,‘嗖嗖嗖’就上去了。”
勋哥儿看着他的动作,英挺的浓眉皱了皱,淡淡说了句“真笨”,之后便不再理会他,低头继续看手中的竹简。
“哎?”
林康眨了眨眼,好半天才不解问道:“谁笨?大壮吗?”
见勋哥儿不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