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婶的问题把众人都问住,这时,檀健次也终于找到插话的机会了,赶紧开口交代小不点的想法。
“安安说中式让钱老上去压压场子,西式我们自己定。”
“入场环节,中式小不点说是钱老,西式是表叔。”
“中式她那边的宾客有十桌人,我们这边等会要讨论一下”
“西式她那边安排两桌就可以了。”
本觉得自己像个闲人的钱老,一听爱徒已经把工作给自己安排好了,还是这么重要的事情,瞬间腰板挺的笔直。西式那场他身份不方便参加,爱徒给自己的安排,他表示很满意。
其余人想着中式那场确实钱老的身份最合适,身份地位均有。
“她说:婚纱不能太重,她怕累,婚礼环节不能繁琐,她怕饿。”
“她说:下午的时间要留她打麻将”
众人她这是结婚吗?
钱老果然,爱徒的安排从没让自己失望过,大喜的日子还不忘记当土匪。
檀健次说到最后自己脸也有点红了,谁家新娘子脑回路清奇成这样,他家的!
王鹤逸这里面有他的事吗?他不仅插不上嘴,他姐还安排好了!!!
檀健次瞧见王鹤逸不满地神情,想了想才想起还有一句话,还是一句很重要的话。
“还有,安安说让王鹤逸这段时间多锻炼。”
“她怕王鹤逸背她的时候,摔着。”
王鹤逸他姐当他是她那个小菜鸡吗?转念一想,到时候婚服什么加在一起,说不定确实很重。
“摔了刚好,当天回门。”
王鹤逸嘴上不饶人,刚说完肩膀立马被一巴掌打出闷声,耳边响起老妈暴躁的大嗓门。
“王鹤逸,你在乱说话嘴别要了啊!!!”
檀健次自己刚才应该没乱说话吧,自己只是原封不动的转述。
王鹤逸他姐有一半他妈这气势,檀健次也不至于在自己面前蹦跶了。
“行,我闭嘴,你们继续。”他说完便灰溜溜地坐在檀健次身边,两人沉默的当着鹌鹑,只有长辈有事交代或者问问题的时候才能搭上话。
檀健次听见他们讨论的是婚前、婚礼、婚后风俗以及琐碎的事宜,还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