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士雷笑笑说:“这都是从小养成的习惯。”
杨清美问:“你不是大学生吗,怎么还总干这种活儿?”
“我家是农村的,从小父亲就去世了,有时活儿忙不过来,我就帮着母亲做饭、拾掇屋子,等再大一点,就一边学习,一边跟着哥哥下地干活儿了。”
“怪不得你这么勤快。”杨清美关切地问,“怎么样,刚到单位,还适应吗?”
“还行,我觉得挺好的,同宿舍的那哥几个也都是新分配的大学生,我们非常投缘,关系也很融洽。”
“那就好。昨天晚上睡得怎么样?咱们这儿蚊子特别多,你可得把蚊帐弄严实点。”
傅士雷这才意识到,昨天晚上确实有不少蚊子一直围着他,只是刚参加工作的兴奋劲儿很足,自己竟全然没有在意。他使劲儿挠了挠身上几处发痒的地方,不好意思地说:“我没带蚊帐。”
“那怎么行!这儿的蚊子可厉害了。这样吧,我家有一顶闲着的蚊帐,吃完晚饭我给你送过来,你将就着用吧。”
“不用,不用。”傅士雷连连推辞,“我们宿舍没有多少蚊子。”
“你别骗我了,这个地方我比你了解,蚊子多,个儿还大,俗称‘三个蚊子一盘菜’,咬完你起了包好几天都下不去。”
正聊着,方华大步走了进来,冲俩人说:“走吧,开会去。”
傅士雷问:“什么会呀?”
杨清美说:“每个月的月初,肖局都要布置当月的任务,是例行会议。”
“狗屁例行会议,空话连篇,没一点实际的东西。”方华愤愤地说。
杨清美劝道:“别发牢骚了,他说他的,咱干咱的,活儿总不能没人干吧。”
“那也不能老让咱干哪!二十多人的单位,吃闲饭的一大堆,除了咱科室,谁干正事啊?出了一点成绩,谁都往自己身上揽,这事肖局怎么每次都不提呢!”方华还是非常不满。
“算了,别说这些了,说这些我也来气,先去开会吧。”杨清美说,“小傅,你刚来,遇事多做少说,这儿的水深,千万别跟着掺和,记住了吗?”
傅士雷虽然不知道这里面到底有什么利害关系,但还是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