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太后娘娘的话,奴婢这么些年一直在宫中,上苍可见,奴婢从未认识过小丰国的王子,奴婢实在是冤枉!”花晴‘扑通’一下跪在地上,唯唯诺诺的磕头。
见好友被冤枉,福月瞬间红了眼,也跪在地上,恭恭敬敬道:“请太后娘娘明察!”
太后叹口气:“你们两个起来吧。”
“是!”两人相互搀扶着站起身。
太后转头对上齐如玉的目光道:“那就是宫中有人跟外邦人走的近……”
“听说上次皇帝招待外邦使臣,有个外邦人拿着奇奇怪怪的东西在殿中喧哗闹事,此人更是扬言是在御花园中捡到的,皇后可曾记得?!”
“……”齐如玉脸色一青,心中隐隐有不好的预感,她轻声道:“是有这一回事。”
“那就是皇后你的失职!”太后毫不客气道:“怎能让一个外邦人擅自进入御花园,若非这外邦人自己说,宫中人谁知道这件事?传出去岂不是笑话,一个外邦人能在大盛朝后宫来去自如,竟无一人知晓!”
“母后,当时众人都道那外邦人喝了酒,失心疯了,他说的话算不得真的。”齐如玉努力辩解。
可知道真相的太后,怎么会轻易被糊弄过去。
她冷哼一声,给福月使了个眼色。
福月立马从殿中屏风后取出一件微微破碎的衣裳。
这件衣裳,无论是花纹颜色,还是款式,都跟大盛朝的审美无一相似。
倒是跟小丰国人的服饰一模一样。
齐如玉倒吸一口冷气,迅速从凳子上站起来,望着那件外衣半天都说不出话。
太后冷冷道:“旁人怎么说,旁人怎么想,这能是你身为皇后说出来的话吗!”
“后宫管理的如此松懈,让一个外邦人来去自如,若是惊扰了后宫女眷,这罪到底是怪谁呢!”
怪不得是上届宫斗赢下来的胜者,单是几句话的功夫,就让齐如玉冷汗直冒。
“母后冤枉啊”齐如玉撩起裙角,跪在地上,“那日宫中举办席面,人手不足,才导致御花园有所缺漏,臣妾并非有意让那外邦人胡闹,确实是意外。”
“冤枉?!”太后坐直身体,背脊挺得直板,“你有两不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