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厉声道:“你口口声声说要送寒氏出宫,你要给寒氏送到哪里去,送回和卓吗?大小和卓刚依附大清,特地送来容贵人,皇上就这么将人送回去,和卓会怎么想又会怎么做?他们若觉得皇上是表面看重和卓,实则有旁的心思,刚稳定的边疆若再次燃起战火,你们担得起这个责任吗?”
舒嫔一噎,心想哪里有皇后说得这么严重,不过是皇后在皇上面前惺惺作态罢了,这样倒显得她们无理取闹了。
再去看皇上,只见皇上满脸赞许的看向皇后,心中不觉苦涩。
皇后这样一心只想着家族,想着子女的人,居然能得皇上看重,而她们这些心中都是皇上的忠心女子,却被皇上厌弃。
舒嫔苦笑一声,“皇后娘娘贤德,咱们是比不上的。”
娴贵人看了眼没用的舒嫔,开口道:“真如皇后娘娘说的那般吗,若是寻常女子也就罢了,这寒氏生得绝色,皇上又独独为她建了宝月楼,皇上何曾对女子这样痴迷过。”
皇后斥责她,“住口,皇上平定准格尔,又收复边疆各部,正是彰显仁爱之时。宝月楼华丽,既是为了容贵人,也是厚待寒部,更是让其他归降大清的部落看到皇上对各部的看重,娴贵人脑子里就只有情情爱爱就算了,就以为皇上像你一样只顾着男女这点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