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借着寒氏的这个事情,让皇帝和皇后好好看自己这个后宫之主,上一届宫斗冠军的实力。
太后冷冷道:“皇后这几年是越来越有主意了。”
皇后笑出声,“您这话说得奇怪,臣妾听说您十几岁进宫时就挺有主意的,臣妾今年四十有余,孙子外孙都有了,再没有主意难道要等到埋进黄土里才能有主意。”
太后冷哼一声,“皇上宠爱寒氏,皇后就一点都不担心将来寒氏生下皇子,威胁到九阿哥的地位?”
皇后装无辜,“九阿哥是什么地位?听皇额娘的意思皇上是已经有了决断,又或者是皇额娘越过皇上,越过宗亲,越过前朝的重臣,自己一个人就将将来的人选定好了?”
皇后这副油盐不进的模样惹恼了太后,偏她如今手中没有宫权,后宫妃嫔中也没有能用之人,皇帝也不孝敬她。
太后心中止不住的后悔,当初为何要因公主的婚事和皇后争执,既让皇后与自己离心,恒媞的婚事又不如和敬,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太后咬了咬牙,若不是为了早日重回众人的视线,她何苦又忍这股子气。
她叫人端来了绝子药,放到皇后面前,“你去让寒氏将这个喝下去,一了百了。”
皇后捂着嘴,震惊的站了起来,“皇额娘怎么有这种东西,这种下作的法子臣妾是不会用的,臣妾可不懂什么给人灌绝子药的阴损手段,臣妾有儿有女有外孙,得给孩子们多积德,您还是自己去吧。”
太后深吸一口气,“皇后,皇帝之前让你去劝说寒氏留在宫中是在迫你,哀家现在让你去给寒氏送这绝子药也是在迫你,你今日务必要将这碗药送去给寒氏。”
皇后没多少耐心了,说话也更加不客气了,“本宫劝说寒氏留在宫里是因为本宫是后宫之主,这是本宫的职责。您拿这婉药出来,给嫔妃灌绝子药难道也是本宫的职责?还有,皇上是否迫我和您现在逼我做的事情有什么上下文的联系?您不觉得您有时候说话就跟故意凑数字似得,没话找话,有用的没用的都先说一遍。这药您自己端过去,想害人不想脏自己的手,还想害我,把旁人都当傻子了吧。”
不等太后再说,皇后就匆忙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