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不想,一抹脸,发现那对小年轻趁着场面混乱,早趁机溜走了。
不知是皮衣眼镜男故意放走,还是确实没注意。
总之,看着她手中大哥大,就将这花瓶钱赖她头上了。
听身上没带钱,又让她打电话找朋友借、找亲戚借,反正,打坏的东西,既然她替那对小年轻出头,如今人跑了,就由她来赔。
再之后,就是白鹿坐车赶到所看到的。
王小蓉对此,深有感触。
“这些人,早就该治治了。以前我从家里去武术队,是在汽车站,开始不知道,一上车就有人给让座,还送一份报纸。刚接到手里,对方就突然变脸,说占座费是收十块钱,报纸又是十块钱。不给的话,车站里那些卖报纸杂志的,都做这个的,敢犟嘴,立刻给你拉下车,然后围上好几个人。”
这也是先前对那皮衣眼镜男,下手如此重的缘故。
她一边说着,一边气哼哼,恨不得返回去,再将那些人亲手揍一顿。
白鹿倒不知道王小蓉还有这样经历。
她以前出远门幸好没遇到,或说,早有爸妈提醒,从没在车站边上吃饭。
旋而,她好奇问,“小蓉,最后你给那人钱了吗?”
“当时没给,还跟那些人打了一架,后来都被关到车站治安室里。等省队的人来,押着我给那些人道歉,还将报纸钱付了……当时小,换成现在,呵,就不是几拳几脚的事了!”
王小蓉提及这事,一副意难平的模样。
马上,她又不忿的冲后视镜里说,“小芸姐,你就不该出这个头。那两口子太没良心了,你出来帮他们,他们却趁机跑了,要是公家来,有理都说不清!”
“……”
脾气火爆的陈小芸,对王小蓉的愤愤不平,没太大的反应,更多是无奈。
她苦笑了一声,“算了。这事过去就不提了,没劲。”
白鹿见此宽慰道,“那两人是外地人的,估计怕惹上事,心里肯定惦记你好的。”
“白大美人,你挺会安慰人啊,越安慰我这心里越堵得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