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笔在冯铨的举报信上写写了一行字,朱由校转头对刘时敏吩咐道。
“将这份信抄写多份,发给朝廷各个衙门,尤其是翰林院,让各衙门内部开会,讨论这种问题应该怎么处理。”
“皇爷。”
闻言,刘时敏看着朱由校提醒道。
“这么做,这个冯铨的名声,恐怕就全毁了,必须要辞官了。”
“朕在乎他一个冯铨吗?”
听到刘时敏的话,朱由校冷笑一声。
“翰林院有着非常严重的问题,必须要进行清理,这封信就是一个由头,你去做就是了。”
说着,朱由校摆了摆手,示意刘时敏去按照他的吩咐印发。
史载,天启元年九月二十六日,对于大明上下来说,都是个难忘的日子。
因为从这一天开始,大明上下开始念叨了n多年的钩子文学。
“这东西,是能这么发放的吗?”
看着宫里太监抄写送来的“意见书”,毕自严可谓是目瞪口呆。
他是个严律克己的士大夫,别说是狎妓了,连小妾都没有,守着个老婆过日子。
“你们翰林院,玩的这么花吗?”
看着身侧同样被震惊的张着个嘴的韩爌,毕自严不由的问到。
“韩阁老,你有没有?”
是个人,都有八卦的心思,毕自严对此也很好奇。
“我都五十四了,哪儿有那个能力啊。”
听到毕自严的话,韩爌苦笑着对毕自严道。
“此事我也听说过,但仅以为是有人嫉妒冯铨年少成才,十九岁就进了翰林院,传出的诽谤之语,哪想到,这,这,这,斯文扫地啊。”
“听刘大珰的话,这意见书已经送往各个衙门了,陛下这是要做什么?”
将信件放回桌上,毕自严表情变的非常严肃。
毕自严的政治嗅觉还是很敏锐的。
他察觉到了,皇帝这是要来个大的。
而与毕自严相同的,工部尚书徐光启同样也看出了这份“意见信”的问题。
看着坐在首座沉默的徐光启,工部的一众官员都是面面相觑。
“徐尚书,这封意见书。。。该怎么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