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毕自言上前道。
“群臣之过,因我而始,要杖责,也应该从我开始。”
“这。。。”
看着毕自言固执的眼神,曹文诏瞬间麻爪。
请教一下,没圣旨,打皇帝老师要挨多少军棍?
“今日之事,阁老有罪责,我等亦有罪责。”
这时,周应秋不知道从那里冒了出来。
“要挨这顿军棍,我们内阁辅臣、六部尚书俱有罪,请同责。”
“!!!”
站在毕自严身侧的韩爌听到周应秋的话,顿时差点儿骂出声来。
你们两个什么意思,本来只是打刺头,你俩弄成全体都挨一顿,是几个意思?
而且,韩爌一转头,就看到周应秋颜色不善的看着自己。
好家伙,为了让自己挨顿廷杖,你不惜自己也挨一顿啊。
而比韩爌更懵逼的是孙如游。
我这今年都七十好久几了,你看我这样子,是能挺一顿军棍的吗?
“周尚书,你这是何必呢?”
看着周应秋,曹文诏差点儿就骂了出来。
你填什么乱呢。
“毕阁老,我去请示陛下,如何?”
就当曹文诏拿捏不定的时候,站在他身侧的丁修适时的出声道。
“可。”
看了眼这个锦衣卫,毕自言脸色生冷的点了点头。
“。。。”
当丁修前去请旨之时,群臣又渐渐的窃窃私语了起来,尤其是知道了要挨一顿军棍之后,有那怕疼的,已经是两股颤颤。
此刻,没人为混到顿廷杖而高兴。
往日,大伙儿硬钢皇帝骗廷杖,那都是有一个固定流程的。
这个流程一般都是,先在民间造势,说皇帝如何如何,然后借势上本,规劝皇帝,然后惹得皇帝恼羞成怒,赏一顿廷杖给自己,这样自己就成了为民请命的代表。
不是这种因为不尊重首辅,不尊重上官而换来的啊。
而且,看毕自言现在这劝诫架势,他们还要谢谢人家毕自严呢!
当人群中的声音渐渐放大,有发展成吵闹之际,丁修带着刘时敏回来了。
“陛下有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