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东西啊。”
看着被用紫色大绶挂在腰后的大印,尤其上面那金丝楠木所独有的木纹,周应秋双眼都有些沉醉。
这哪怕是初入官场的雏鸟,都能明白这东西象征着什么。
这是相权啊。
有了这块印章,大明的内阁首辅,才算是名副其实。
“可惜,是块木的。”
站在周应秋的身侧,袁世振小声的道。
“不可惜,不可惜。”
闻言,周应秋摇头道。
“有一就有二,焉不知你我不可呢?”
又看了一眼那块首辅之印,周应秋心理喃喃道。
“恭喜毕公啊。”
对毕自言拱了拱手,韩爌口不对心的恭贺道。
此刻,韩爌是真的心凉了。
皇帝给毕自言一块首辅之印,不但充分的表明了对毕自言的支持,还给了毕自言行文各部的权力。
这是昔年的高拱、张居正都比不上的权力。
昔年的隆万变法,靠的是什么,靠的是隆庆用自己的死,给大明的变法开了個口子,靠的是用自己的遗诏,给高拱、张居正二人站台。
而且,在高拱上书逼宫后,即便他手中有遗诏,李太后还是反手就将高拱给抽回家了。
而毕自言拿到的这块印是什么,这是皇帝的鼎力支持。
更通俗的说就是,皇帝将自己的那块印,拆开后下面的印面给了毕自言,而自己手里就剩下了个印纽。
如此信任朝臣的皇帝,大明多少年没有出现过了。
“诸位。”
虽然腰上挂着个木头印有些不习惯,但毕自言还是很快就适应过来,同现场的官员一阵寒暄之后,他转头对在场的众多官员道。
“后日,熊经略就要率军从辽东回来了。陛下令其午门献俘,各衙门要做好迎接准备,万不可失了我大明的脸面。”
“谨遵首辅之命。”
听到毕自言的话,周应秋就带头拱手到。
皇帝名为赐的是“首辅之印”,但实为“宰相之印”。
在场众人在南海子领了一顿军棍后,这伤才好的差不多,还没忘了痛,当即跟着一起拜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