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不敢当陛下如此夸赞。”
听到皇帝的话,熊廷弼有些如坐针毡,连忙躬身到。
皇帝对他优待,更是给他了一个巨大的责任。
即便是熊廷弼这样一个能文能武,性情豪爽之人,都觉得有些压力太大了。
“有功就是有功,再谦虚,就没意思了。”
万寿殿里,虽然平日里不住人,但擦拭还是有的。
为此,也没荒废到四处尘埃的程度。
“坐,都坐。”
看着在场众人,朱由校摆了摆手,自有太监给他拉开椅子,让皇帝落坐。
见状,孙承宗也不意外,上次他回来就是这样座谈,当即就拉着熊廷弼落座。
“众将校的赏赐,等会儿再说,现在先说重要的。”
一开口,朱由校就给今天的座谈会定下了基调。
“现在内阁首辅、六部尚书都在,朕想听孙师说说,辽东民治,现在是个什么状况。”
“回陛下,如今辽东已过危机,臣正在令人加紧修葺房屋,安顿百姓。”
对此,孙承宗自是早有准备,当即从袖子中拿出一本奏章,递给了身后的小太监。
紧接着,孙承宗就开始给在场众人讲自己在辽东干的事情。
说来也简单,就四个字,基础建设。
经过了几年的祸害,辽东现在是渐渐的恢复过来一丢丢的元气。
卫所制废除,新设知府、知县衙门,通过这一过程,辽东建起了四十多个屯田卫所军,用来大搞基础建设。
伐木、修路、屯田、修建水利设施、建房,通过这一轮的建设,辽东四个新设府级官府,已经拉了起来。
“孙师的能力,朕是看在眼里,记在心里。”
合上孙承宗的奏章,朱由校满意的点了点头,转头道对刘时敏道。
“把今年的贡茶给孙师拿上一份。”
“臣谢陛下。”
闻言,孙承宗对皇帝躬身行了一礼后,在位置上坐了下来。
“工部派去查北清河船厂的人,有回报吗?”
看向工部尚书徐光启,朱由校开口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