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洛翎却在心中暗叹:母亲,他们惦记的,是咱们整个林氏的泼天富贵,更会要了咱们的性命。
刚想到此处,林洛翎不由奇怪,仅凭蓝婉霜和朱贤之的本事,怎么可能让整个林氏一族,都烧死在府中呢?
若不是他们那对黑了心肝的母子所为,他们如何会提前得知?
显然此刻不是查明害死林氏一族,真正幕后罪魁祸首的最佳时机。
林洛翎稳了稳心神。
她道:“不过是女儿做的一场梦,永宁侯府虽有荣淑华这么个人,咱们到底也没抓到朱贤之和荣淑华有私的真实罪证,况且那孩子并不在永宁侯府养着。
那孩子究竟养在哪儿?女儿也不得知,真要闹到官府衙门去,朱贤之咬死不肯承认,蓝婉霜若颠倒事实,说念着荣老先生昔年给朱贤之授课之恩,才将无父无母的荣淑华养在身边,认作远亲,
如此一来,那便是我们无理取闹了。”
贺堇春唯有林洛翎这么一个女儿,林洛翎的父亲林庭旭又无通房和小妾,她如何能舍得女儿嫁到这样的人家去?
是啊,虽说永宁侯府没落了,到底顶着侯府之名,便是无勋无官之家,出了这事儿,也要遮掩一二,朱贤之如何能承认?
贺堇春登时犯了难,心中懊悔无比。
林洛翎一把握住了贺堇春气得冰凉的手,不疾不徐地道:“我请母亲来,便是我心中斟酌好了对策,母亲不妨听听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