胳膊被昭平候府的小厮抬起,连拖带拽地朝着船的一侧走去,应是等着船停,再送去官府的。
这怎么可以……
不行!不行!!!
理智在脑海中叫嚣着。
用声嘶力竭的声音怒喊,道:“宋海棠!!宋昭君!!贱人,贱人!!你们分明是故意的,故意的……”
世上哪有那么多的意外啊……
分明都是算计!!!
不用想,定然是莫思年被识破心思,连带着她被连累。
然后……
变成如今退无可退的田地。
所有人都被其一嗓子给喊蒙了,视线落在昭平候府的姐妹俩身上。
“姐姐,我好怕……”
宋昭君直接扑进宋海棠的怀中。
哽咽着:“明明是她陷害我,现居然同得了疯症般攀咬,好可怕,实在是好可怕……”
“别怕,别怕。”
宋海棠的眉头紧皱着,不乐意地望着后方,冷声呵斥,道:“一个个都是木头桩子吗?没瞧见给二小姐吓到了,还不给她的嘴堵住,扭去送官!!!”
简单粗暴的方式,使其话都没有办法说。
“呜呜呜……”
脏布塞进口中。
月青念拼命挣扎也没有用,泪眼蒙眬地望着曾经的恩客们。
然……
谁也不愿因她一位娼妓而得罪昭平候府。
好惨……
好可怜……
好无助……
似昔日要被卖了一般绝望!
然。
路是自己走出来的,一切都是她的选择罢了。
“没事了。”
宋海棠拍了拍妹妹的后背,侧目望向一旁的程以南,用只有三人能听见的声音,道:“这次多谢程公子了,下回我拜宴感谢相助恩情。”
哪有平白无故的爱,更没无缘无故地出手帮助。
其此举的目的是同昭平候府结识。
这份情由嫡长女暂领下,亦不算怠慢。
程以南礼貌地朝前拱了拱手,含笑如风说:“宋大小姐客气。”
浅笑一声。
有种一切尽在不言中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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