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子煜见此情形,不敢再有丝毫耽搁,赶忙切入主题,将秦淮倚翠楼那位艳名远播的花魁——马湘兰,郑重地介绍给了许觉。
只见马湘兰微微弯下腰肢,盈盈施了一礼,那姿态恰似弱柳扶风般婀娜多姿、风情万种。她轻轻开启那如樱桃般娇艳欲滴的朱唇,巧笑嫣然道:“京城远道而来的许老爷呀,奴家真是感激不尽,承蒙您如此抬爱,肯屈尊莅临妾身这简陋之所,与妾身闲话家常呢。”
许觉闻言不禁咧嘴一笑,目光如炬,肆无忌惮地再次上下打量起眼前这位风姿绰约的佳人。此刻的他,活脱脱一副色中饿鬼的模样。
要说这太监为何会对女人这般痴迷,其中缘由倒也不难理解。他们虽身处宫中,但终究也是有着七情六欲之人。只是由于身体残缺,其生理需求无处宣泄,只能日复一日地压抑在心底。长此以往,这种被禁锢的欲望便逐渐扭曲变形,最终导致了一定程度的心理变态。
许觉对着马湘兰开口道:“早就听闻马女史您这儿的花酒那可是价比千金呐!而且还常常有价无市呢!像这些寻常人家呀,就算是兜里有再多的银子,想要见您一面,那也是难如登天哟!光是预约就得排到一个月之后啦!就连老爷我这般身份,上次在韩公公所设的宴席之上,都没能有幸与您相见呐!”
只见马湘兰微微欠身,柔声回应道:“奴家实在当不起许老爷如此夸赞,能承蒙南来北往的诸位老爷厚爱,全赖奴家出道稍早些罢了,其实不过是徒有一些虚名而已。”
起初,许觉那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马湘兰,目光中满是淫邪之色。
然而,当他听到马湘兰这番话后,脸色瞬间就变得阴沉下来,猛地回过头去,看向身旁的项子煜,压低声音说道:“这马湘兰乃是秦淮一带赫赫有名的花魁啊!就在前几个月,魏公公莅临金陵之时,这秦淮河畔的众多花魁可都被他一股脑儿地请进了皇家公司,据说是要将她们带进京城,专门给当今圣上表演节目以供观赏呢。按说以马女史的名声和地位,她理应也在受邀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