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瑞长叹了一口:“我也觉得我会青史留名,可是这样的留名,大概率只怕是后代的皇上追封的,这一世,我很难出头了!”
俞不弃摇头道:“不可能,江大人,当今英明神武,最是礼贤下士,你上疏时让皇上生了这么大的气,皇上都能赦免你,还能委你以重任,足可证明皇上十分器重你,只要大人在审案时,多多注意掌握节奏,不要杀戮过重,下官感觉大人大概率是有功无过的。”
江瑞向俞不弃作了一揖:“下官以前只是一个小县令,一没才华,二没背景,总以为这个世界是需要分对错的,需要分是非黑白的,所以当我看到不对的地方,就向皇上上奏疏,凭着一腔热血想要大声疾呼,甚至还做好的赴死的准备,可是很多人不理解,认为我只是在作秀,还有人想跟我一样干,希望以此获得皇上的注意。
我根基太浅,木秀于林,风必摧之,这次的贪墨案,不知道可能会诛连多少人,所以这一次出关,囚车上的这些官员,一定是再也回不去的,而我,同样也是铁定回不去的,我也不打算回去,只等着我审完这结贪官污吏之后,便等着皇上把我一起勾决。
只是可惜啊,这大渊的大好河山,我还没有看够,神京的那些雕梁画栋,我还没有细察,像俞大人家这样能培育出那么多代侯爷,并且一直如此兴旺发达的望族,我也没有缘份去拜访,还是有点遗憾啊!”
俞不弃的大脑高速运转,仔细分析的江瑞的话,却仍然一头雾水,如果这个江瑞是初出茅庐,刚进官场,这样的想法倒是可以理解,可是江瑞已经当过五年县令,如果他真是鲁莽之人,每年考核的时候,一定很糟糕,早就被人穿上小鞋了。
而且江瑞绝对不是没背景,俞不弃知道,这次江瑞当主审是吏部尚书郑阶亲自向皇上推荐的,虽然这次审案的风险很大,但是收益绝对很高,所谓富贵险中求,作为江瑞这样的年轻人,谁不想有机会冲一冲,包括俞不弃,如果有机会当主审,一定不会放弃。
而郑阶又是由当朝太师许嵩一手提拔上来的,也就是说江瑞背后极可能是许嵩
俞不弃还作过假设,江瑞选这个时候突然上奏疏指责皇帝,背后可能有郑阶和许嵩的手笔,保不齐这其中还有皇帝的影子,毕竟当今承平帝是真正的神龙见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