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冬天能开的花太少了,园子里因此显得万分寥落寂寞。池水不动,像一块冰,一块冷冷的玉石,更是平添几分凉气。
自陈嘉沐搬出去后,这里只剩几个日常打扫的宫人。如今就连宫人也没留下,换进来两位宫女,都是慕容锦登基后才入宫的,一个叫平儿,一个叫凫儿,平日里没什么事,只用维持琉璃宫的卫生。
这样轻松的活没做两日,琉璃宫里就有点不一样了。
这里住进来一位新主子。
平儿和凫儿不知道这主子叫什么名字,住进来那日,她们俩看见皇上远远过来了,个个不敢抬头,只敢看慕容锦的靴子尖。她俩问陛下的安,磕了头,也没听慕容锦要她们起来,就一直跪着,直跪到太阳都要落山了,才听见慕容锦的声音:“起身吧,过来认认主子。”
就是现在琉璃宫里这一位了。
她好像是凭空出现在琉璃宫里的,平儿凫儿对了两天的账,她们俩谁都没看见那天皇上带人来。
平儿不知道要叫她什么,之前叫她娘娘,她不应,叫她主子,她也不应。没什么反应,只管哭,好像水做的。哭得嗓子哑了嘴唇干了,被慕容锦看见,就给她灌水喝。那水,也像一点灌不进去似的,全洒在床上地上。
平儿也不知道皇上究竟是爱她还是恨她。
说恨她呢,感觉不像恨:慕容锦一天过来看她三次,早中晚用膳的时间,他必定准时来,来得是风雨无阻,而且不管在宫外多臭的脸,一进琉璃宫就喜笑颜开了,好像很愿意跟这位相处似的。
这位娘娘也是硬骨头,从不听他说话,要么一声不吭的装哑巴,要么就是突然落下泪来,慕容锦堂堂一个新君,就任由她甩脸色,从来不生气。
但说爱她呢,好像也没有那么爱。至少爱一个人,不会用麻绳给她的脚腕捆的死紧,把她的手腕也绑起来。而且那麻绳的棕色,看起来像陈旧的血,离近了闻,也是血的锈味。
平儿对她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