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长,这是当时谭佳荷交给陈处长的账本。”魏若来递过来两个账本。
沈图南打开看了起来,神色越发不安起来,他猛地合上账本,“这是谭家向高级官员行贿的账目以及谭家一些不法买卖的私账!这账本还有谁看见了?!”
“没有!当时是谭佳荷亲手交给我的……我是抓捕的负责人。”陈昊文想了想说道。
“你怎么确定没有其他人看到!”沈图南又问,但是语气很是紧张。
“因为当时无人敢靠近谭佳荷,我一直在平稳谭佳荷的情绪,她似乎知道我认识您,就让我和她进到一间屋子里,从很隐秘的一个角落拿出这两个账本,让我把这些交给您!我就藏在身上!没有其他人看到。”陈昊文肯定的说。
“昊文,你一定要想办法,把账本还给谭佳荷,或者再放回原处!这也许就是她发疯的根本原因!而且对谁都不要说起这件事!”
沈图南知道这两个账本就是催命符,必须尽快摆脱。
陈昊文接过账本就离开了医院。
“若来,你没有看吧!”沈图南担心的问道。
“没有!我知道事关重大,所以没有擅自查看!”魏若来向来谨慎,不该看的绝对不看。
“那就好!那就好!”沈图南长舒了一口气。
这时,抢救室里声音混乱起来,不一会儿护士就冲了出来。不多时,沈图南就看见院长和几个医生快步走了过来。
“图南!你怎么在这儿?”院长看到沈图南有些吃惊。
“病人是律恒!还望您尽力救治!”沈图南神色严肃的说。
“谭律恒!好!我尽力!”院长没再说什么,快步走进了抢救室。
沈图南渐渐稳住了心神,“应该是有人做局要置谭家于死地!我得想办法见到谭佳荷!”
“先生!这太危险了!您不能置身其中!这样的账本被翻出来不知上面又要以此做什么局,最终的目的到底是什么,谁也不知道!
最后要达到怎样的效果,谁要负担这个后果!我们全然不知!所以您一定不能事涉其中!”黄从匀绝不允许沈图南涉险,他极力劝阻着。
“兄长,从匀说的没错!现在什么情况我们都不知道!您实在不能以身犯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