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佳荷能找到私账交给我,还指明让我交给您,一个真疯子也不会有这么清晰的思路呀!谭佳荷到底在谋划什么?!”陈昊文就事实本身分析了起来。
沈图南从众人的疑问中,快速理清了一条思路,问题的核心在谭佳荷身上。
“昊文,我是否能见谭佳荷一面!”沈图南焦急的询问陈昊文。
“很难!您都被叫去喝茶了,可见上面有多重视这个案子,或者说是重视谭家的那两个账本。
账本里的内容应该精彩纷呈,既有谭家的大量非法收入,又有谭家贿赂高层的铁证!
这样的账本对谭家而言既是保命符也是催命符。”陈昊文实事求是的说。
“账本上确实涉及不少达官显贵,很多政府高官都牵涉其中。谭佳荷是想借此相互牵制从而达到平衡,可是处理不好就是玩火自焚。
可是现在律恒情况不明,所有的事情又指向谭佳荷,她身上必有突破点!辞书……她不能待在那样的地方……她会吓坏的!”
沈图南的眼中有深深的忧虑,他不敢想象那样娴静温柔的女子置身在满是哀嚎,阴森可怖的军统会是怎样的场景!
此刻他感到一种别样的痛心,一种从未有过的情绪迅速爬上心头,苏辞书第一次踏入险境,沈图南感到五内俱焚,他第一次深刻的理解了魏若来。
这和沈近真出事是截然不同的感觉,可是一样让沈图南的心里难以言说的疼起来。
小鱼儿和易萧就要放学回来了,小鱼儿……想到女儿沈图南又是一阵心悸,他该如何跟女儿说。
他心里明白这次的事只怕没那么好解决,苏辞书不知道多久才能回这个家,可他也许只能据实相告。
小鱼儿从未离开过苏辞书,本又是个玲珑剔透的姑娘,到底该以怎样的说辞让女儿接受这一切。
沈图南感到头疼,他跌坐在了沙发上,陷入了痛苦中……
“哥,一切有我!你放心!我一定会救嫂子出来的!”沈近真扶住自己的哥哥,坚定的说。
“近真!这次的事……没有那么简单……哥会处理……你只需要帮哥照顾好小鱼儿,其他的事不要参与!”沈图南没有看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