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那个绿发美女斜躺在地上,睁大着眼睛朝他望来,身上那单薄的兽皮遮挡不住无限的春光,秦剑从这个角度看过去,刚好看到深深白皙的沟壑。
咣当一声巨响,秦剑觉得自己的拳头疼痛无比,砸在大猩猩眼帘上的感觉就仿佛是捶到了钢板上。
少女那红红懒散的眼神说明她也是刚刚才醒来。看样子,刚才那一战让她很是疲倦。
秦剑总感觉有什么东西使劲在往胸口处钻来,而自己的胸口里面也仿佛是有东西要突破障碍一般,使劲地鼓胀着,让他生出一种世界末日的感觉来。
难道……自己召唤出来的这个人是个魔法师?
如果能够将木桩捅进它的头颅中,就算它再怎么强大,也会脑死亡。
而自己,就正面对着那陀东西,差点跟它来了个最直接的接触。
伸手一摸,衣服和贞操俱在,顿时安心下来。
刚才小美女使出的魔法无功而返,已经让秦剑意识到格瑞拉变态的防御。现在能够伤害到它的,就只有戳进它鼻孔的那截木桩!
在这一瞬间,他突然感觉通体顺畅,原本的所有不适都消失个干干净净,就好像在体内原本有的束缚全部被冲开了一般。
格瑞拉痛苦地呻|吟了起来。
回头看了一眼坐在地上一动不动的格瑞拉,秦剑倒退着脚步来到了少女的身边。
而秦大少爷变得灵活的身手,也在好几次险之又险地躲避开格瑞拉的爪子。
脚下狠狠地一用力,秦剑猛地踹了那半截裸|露在外的木桩一脚。
胸口处有一股流动的能量,仿佛可以随时掌控着格瑞拉的生死。
秦剑本来还想再踹几脚的,不过胸口处突然传来一股热流,一股庞大的热流,让秦剑感觉自己仿佛是在火上被烧烤一般。
“呼哧呼哧!”格瑞拉的眼神很受伤,嘴巴轻促地发出一串音节来,无辜地望着秦剑。
秦剑差点没掉落下来。
格瑞拉的眉头微微皱了起来,眼中尽是委屈的神色,连那巨大的朝天翻着的鼻孔都一皱一皱。
格瑞拉捂着自己的脑门,低着脑袋一动不动,而秦剑也很明显地感觉到了,一股若有若无的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