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破大怒自己是那种人吗?正要驳斥一番,就听那男人声音嗲声嗲气道“你们到底谁是岳破啊,告诉人家好不好。”令狐冲没见识过人妖还好,只是觉的有点寒意,岳破却是强忍呕吐举手“我是!拜托你不要那么说话好不好?”东方不败显然没明白岳破意思,继续说道“原来你就是,我早想见你一见,听说任大小姐爱煞了你,可不知是如何一位英俊的郎君。哼,我看也平平无奇,比起我那莲弟来,可差得远了。”
车夫不耐烦开口问“讨论完了吗?谁是岳破?”令狐冲出声道“不知恒山两位师太可是死于两位之手?”车夫道“那两个尼姑,哼!谁是岳破?”岳破与令狐冲对看一眼问“你找他什么事?如果是还钱我是,如果是寻仇他是……”“戏弄我莲弟,可是活的不耐烦了?你们谁是岳破啊?”那说话红衣人,声音尖锐,嗓子却粗,似是男子又似女子,令人一听之下,不由得寒毛直竖。
岳不群和宁中则先行去衡山,岳破与令狐冲再歇息两天后前行长安,岳破把目的地说了一遍,令狐冲也不想问许多,自顾喝酒问道“我们上次武当讹来的钱,不是全花完了吗?怎么还有钱买酒?”岳破一笑拿了几片金叶子出来说“我让师傅预支了我们俩后两年的例钱。”令狐冲白了他一眼,懒的计较。
岳破令狐冲牵马靠了绝壁,想先让马车过之,却见那车缓缓停在两人五丈外,岳破呵呵一笑“哪只肥羊看上我们这两只狼了,”令狐冲摸上剑柄道“你是狼,我一直觉自己是羊,还是很肥的那种。”岳破笑说“大师哥怎说这样话,要不我把金叶子放你那?”令狐冲不客气道“拿来。”两人打诨,那马车仍旧一动不动,岳破暗道,这模样很象古大大的书,怎么越看越诡异。
两人行到半途,却见这段官道修建极为险峻,右边乃是数十丈的悬崖,悬崖下是遄急的河流,左边乃是一面绝壁,有如大石被天斧劈成两半,光滑之极高约百米,路变狭窄,两人并马还是显的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