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辩的眉头却紧紧皱在了一起,对方确实极为恭敬,但行的礼却是朋友之间见面的问候,根本不是君臣之礼。
“你们的胆子倒是不小,带着这么多人来,是真没有将朕放在眼里啊。”
“陛下西巡,怎么说也要有护卫才行,只带了区区两万兵马,我等着实放心不下。”面对刘辩的不客气,男人语气依旧没有改变,“谁知到了这陈仓,我等本想来面见陛下,却被这些军士所阻。这些人竟然敢阻拦面圣,我等此举不过是为了清君侧,还望陛下明察。”
“明察?那朕告诉你,朕无事,你们退下吧。”
“若陛下能够出城,我等自然会退去。”男人抬起头,看向刘辩的眼神中满是嘲讽,嘴上却谦卑地说道,“我等不仅会退去,还会自尽在陛下面前,以惩我等冲撞陛下的罪过。”
“哼!一派胡言!”刘辩脸色铁青无比,仅仅是这短暂的交锋就让他输的彻底,在心中感叹自己还是没能适应做一个皇帝。
皇帝怎么会让一个罪臣退下呢?皇帝必须要让罪臣死!
然而此时刘辩不是在屋檐下,而是在狗洞前。
他不是不能不低头,而是根本抬不起身躯!
“你是何许人也?竟然敢在朕面前大言不惭?”失了气势就要找回来,刘辩开始尝试补救。
谁知男人根本不给刘辩机会,大笑两声说道:“哈哈哈……我只是那一夜洛阳之乱苟活下来的人罢了,贱命不足挂齿,也用不着说出来污了陛下的耳朵。
我知道陈仓城中却柴,我也知道陛下不敢让百姓出城拾柴。
不过陛下无需担忧,我倒是有个好办法。
只要陛下答应我一件事,柴,我双手奉上!”
刘辩闻言心中一惊,沉吟片刻后终究还是问:“你想要朕答应你什么事?”
“听说陛下麾下有一员武将名叫阎行?只要你让他出来,陛下要多少柴都行。”
“放肆!”刘辩勃然大怒,无论如何他也不可能抛弃阎行,更何况是此时此刻,他立即想要训斥男人。
男人见状却抢先一步说道:“双方交战,斗将无可避免。我等自知不是那徐公明的对手,但阎行杀我家人,此仇不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