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请陛下不要心疼我,不要中途写信说什么让我停战保全自己这些话……我不需要,上战场本来就是会死、会残、会被俘虏,但我们既然敢站出去,就不会惧怕这些!”
她还真就说对了,沈应舟确实心疼她,心疼她前不久被抽干还被电击、心疼她在海上游了几个时辰才追上船只、心疼她回来的时候高烧不退,心疼她出去签订盟约都落了一身的伤……
她或许已经适应了这样的生活,唯有沈应舟还下意识的把她当成娇贵的公主,见不得她整日在刀口上舔血,过着新伤叠旧伤的日子。
但沈应舟还是答应了她,尤其是答应她不会无故把她召回。
虞清仪在得了沈应舟的允应后,便准备带兵前去和魏国汇合了。
不过,在此之前,她还是得照常回到摄政王府休息。
在她推开门的那一刻,家丁们恭敬的行礼道:“参见摄政王。”
这称呼,虞清仪到现在都有些不太适应。
虞清仪一如既往地回到主院,刚进院门便看到四喜站在主屋门前,低声回了句:“参见摄政王。”
虞清仪现在看到他还是觉得别扭,哪怕他只是个无足轻重的奴才,她还是回了句:“若是觉得拗口可以不叫。”
“奴才没有!奴才甘愿为摄政王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虞清仪不想理他,她还是无法接受她曾经冒着生命危险带回来的奴才,甚至在刺客袭击的时候她拼死保住的奴才,最终认厉衡为主,跟她对着干。
而四喜见虞清仪进了主屋,忙道:“皇上批阅过的奏折已经送过来了,就在书房。”
虞清仪停下脚步,回了一句:“知道了。”
说罢,她便转身朝着书房走去,沈应舟的奏折,她每日定要看上一遍,她不太认可的地方,回头会跟沈应舟重新商议。
岂料,就在她转身前往书房的时候,四喜突然叫住了她:“主子,您刚从魏国回来,身上还添了几道伤,您要不先歇歇吧?”
虞清仪没有回头,冷声回了一句:“今日本宫还跟陛下说呢,让他不要心疼我,本宫不需要任何人的心疼。”
“可您这条命是自己的,您要爱惜身体啊!这伤口总得处理一下,尤其是撕裂伤,会感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