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妤满不情愿,介绍其人。
“他是我前夫,知晓我的真实身份,掌柜不必称唤假名。”
鲍坚一时没有听清,只以为她在耍赖狡辩。
“是你前夫,更要理解他的不端……”
话至此处,他反应过来,训斥之状,改作错愕。
“嗯?前夫?”
“他……是鄢少郎?”
罗妤点点头。
“嗯,是。”
鲍坚果断吩咐。
“务必小心伺候,不许得罪鄢少郎,听见没有?”
罗妤不明所以。
“为什么?”
“掌柜明知,他对我做下什么事,何故向着他?”
“你不是说,为我愤懑不平?”
鲍坚走近,附在她的耳边,悄声说话。
“女娘,岂非痴傻?”
“万一,他一个不高兴,当众戳穿你的人设,如何是好?”
“好生伺候,把他哄得高高兴兴,你的直播,才能确保无虞。”
“为了事业,稍稍受点委屈,没什么大不了,请女娘三思后行。”
罗妤无可奈何一应。
“是。”
“但请掌柜,放过江少郎,就说,是我伤他,好吗?”
鲍坚听得啼笑皆非,欲哭无泪。
“主播打伤贵客?”
“姑奶奶,你成心毁我生意,是么?”
“就算他是你打伤,也必须加罪江少郎身上。”
罗妤眉心,怫然不满。
“江少郎他……”
庄玮不疾不徐,漫漫开口。
“罗女娘,不需说情。”
“是我伤人,合该依律惩处。”
“你去告吧。”
罗妤忧心忡忡,凝眸于他。
“可是……”
庄玮笑颜,夷然轻快。
“只管去,没事。”
歇息片刻,疼痛缓解,鄢坞勉勉强强,嘘声以言。
“鲍掌柜。”
鲍坚堆起谄笑。
“小人在。”
“鄢少郎有何吩咐?”
鄢坞恨恨咬牙,字字怨愤。
“必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