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泓负伤,非同小可,不得不治。
只是这样下去,不是办法。
如若,任其游手好闲,被罗妤宠着养着,不仅我们无缘得到罗妤存银,他亦不舍离去。
但若,迫使做事,叫他待不下去,主动逃离,又怕他磕着碰着,存银损失更多。
怎么办呢?
要不,求鄢坞帮忙?他能把江泓,赶出绛莲舍,说不定,也能把江泓,逐出罗家。
但有一事,比较难办。
鄢坞心心念念美人,不先得到罗妤,一定不愿施以援手。
江泓,武谋在身,很不好对付。有他在,我如何巧夺罗妤,送与鄢坞?
想来想去,姬鸯勉强想到一法。
现实,一盆冷水。
姬鸯用计,浅浅一试,存银复被庄玮,合理谋算而去。
短短一个白天,两次败计,姬鸯既有灰心,亦觉恼怒。
正逢罗笠斌,陪着小娘虞姗,逛完街回宅,她怒气冲冲,走上前去。
虞姗和颜悦色,敬称一声。
“姐姐。”
姬鸯脸色,阴云密布。
“没看见我不高兴?”
“你笑嘻嘻的,做甚?”
“嘲笑我么?”
虞姗笑容顿失,低头认错。
“姐姐明察,妾身不敢。”
姬鸯声色俱厉,一顿发难。
“成天缠着夫君,一点正事不做。”
“岂能不知,娇滴献媚,仅可取悦男子,赚不来银子?”
“家里都快吃不上饭,你哪得心情,故作弱柳娇柔?!”
虞姗直接被她吓哭。
姬鸯暴跳如雷。
“哭哭哭,你就知道哭!”
“虞姗,清醒一点,儿子已然年满十岁,你以为自己仍是青春少女么?”
罗笠斌看不下去,怀抱小妾,轻抚安慰。
“姗儿不怕。”
他转向娘子,不耐烦诘问。
“娘子莫名发什么火?”
“姗儿何处得罪你?”
姬鸯气势凌人,毫不示弱。
“你还知晓,我是娘子?”
“何故向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