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我一次,我就得去请人家吃饭,不高档还不行。
我就挣这么点钱,都不够给他们搞人情世故喝酒的,没办法,我只能不干了,不搞了,不整了!营业执照也被我注销了,我不干了、我不玩了,我摊牌了,我夏令营拓展基地的那些器材也都当废铁处理了。
我是干不下去了,可县里有人干的下去,人家有门路有背景的赚的盆满钵满的,唉。”
“那你之后打算怎么办?”
徐涛试探性的问了自己表弟,内心也止不住摇头。
表弟说的的确是实际情况,在这个社会上,既得利益者总是合理利用规则和人性,将那些竞争对手合理合法的扼杀在摇篮中。”
“哥,我看当警察挺好,那高所长就混的不错,每天晚上都有人请他们两口子吃饭,权力可大了去了,我都羡慕完了,你看你们公安局招不招警察,我进去干指定行。”
表弟夏海说的轻巧,徐涛:
“弟啊,现在正式的民警都是逢进必考的,辅警的话,山阳的经济状况你又不是不了解,我过去在渤北时,那的辅警一个月能有四五千的工资,可在咱山阳,每个月只有两千多块钱,你在山阳还没有房子,这点钱怎么够你生活?你就不寻思去外面闯闯?”
一听表哥这么说,夏海觉得在表哥身上看不到希望了,有些沮丧地说;
“哥,你好歹现在也是公安局长,你就帮帮老弟,保护老弟不受欺负,你说我去了外地,这要是别人欺负我,你也帮不着我大老远的。”
徐涛没表态,但心里跟明镜一样,表弟夏海说的这些都是胡扯,什么保护老弟不受欺负,他就是想利用自己的影响力在山阳搞出一点产业来。
过去读小学时,这表弟夏海就靠着她二大娘是学校的副校长,在学校里欺负其他同学当老大。
由小见大,自己绝不能给他这个机会,更重要的原因在于夏海自己做错了事他不在乎,反倒全怪别人身上。
于是,他再次说;
“你听哥的,莫不如努努力去大城市闯一闯,山阳这个地方人少消费不高,就拿你说的素质拓展培训,真正愿意去参加的能